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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女医生，她从姚金花那里得知病房的小姑娘就是这男同学打的后，对李文波粗略检查了一下。
“没多大事，头部也是有点脑震荡，其他都是皮外伤，涂点药包扎一下就行。”
拿着医生开出的诊单，姚金花心头大石落下。
正回病房就见女儿病房门前，两妇人与一男人正透着门上的玻璃小窗朝病房里看。
“文波？”
男人一把推开房门，三人急急进入。
“你们谁啊？把我家文波打成这样？”男人一进入病房就朝着几人大声质问。
其中一妇人拉着李文波就开始嚎，“文波，啊，天哪，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爸，妈？”
李文波一见父母来了，指着姚士杰：“他打的，呜呜~妈，我好疼。”
李父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揪住姚士杰衣领，“就是你打的我儿子？”
姚士杰反手抓着李父手腕用力一掰又一推，“干啥？你也想挨揍？仔细看看病床，我表妹，你儿子揍的。”
李父被推了一个趔趄，转头看向病床：“这，这不是好好的？”
“对，不是好好的吗？我儿子这脸，这下巴，都肿成啥样了？你们得负责。”李母一手拉着李文波，一手指着姚士杰叫嚷。
姚金花走到几人身后，一个用力推开李母，把李文波和姚星眠的诊单一同拍在病床旁的小桌上。
“你们来得正好，这是诊单，自己看。”
李母不识字，没上前，李父拿起两张诊单，在看到姚星眠那张‘疑似踢伤胃肠道’后气势落了半分。
“这，你们，该怎么样我们赔，你们也不能私自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姚士杰猛的站起身，“就允许你儿子打我表妹，不允许我打他？那衣服上不就一点鼻血，我这都打轻了，要不我重新打，医药费我们也赔？”
“不，不，不要。”李文波扯着李母衣袖着急摇头。
“明天我们有可能转去县医院，既然你们承认赔，那我们来算一算费用。”姚金花又拿出几张付费单。
“什么？我们还要赔你们？讹人呢？”
“你住嘴。”
李父冲李母大喝一声，抬脚踹向李文波，“你这兔崽子，你是去读书的还是去打架的？怎么不打死你？”
“你干嘛，打儿子干什么？”
李母挡在李文波跟前，李文波逃窜躲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病房里一阵鸡飞狗跳，蔡小如与李秀琴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敢说。
“行了。”姚金花一拍桌子，大吼一声。
“要么道歉赔医药费，要么~”
冷厉的眼神扫过李文波又看向蔡小如，“要么就等着吧，不是喜欢打吗？不是喜欺负人吗？只要打不死~。”
“赔，我们道歉，我们赔医医费。”李秀琴急急出声打断姚金花。
……
第二天，镇中学，课间操结束。
蔡小如涨红着脸走上操场台上，身后跟着的是李文波，姚星眠穿着病号服与姚金花、薛老师站在台下一侧。
姚星眠脸色苍白，虚弱的由姚金花扶着，她可是遵医嘱昨天到今天一口饭都没吃。
初二三班的学生一见两人站上台，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庆幸的。
“我，我是初二三班的，的，蔡小如。”
先是蔡小如，手中拿着写好的检讨结结巴巴开始念，声音小的犹如蚊子，台下学生开始议论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