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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头晕、恶心？或者哪里伤口疼？”
林真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急切得像是要冒火。
“我没事！椿医生，明日香呢？她怎么样了？她到底醒没醒！”
椿纯一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温和淡了几分。
他轻轻抽回手腕，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声音沉得像灌了铅：“明日香她...还没有醒，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林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椿医生的嘴，仿佛那里面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决定生死。
“她平时锻炼多，身体素质确实比普通人好。”
椿纯一翻开病历本，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凝重：“除了一些皮外伤，就是中度脑震荡，最严重的是腰椎第三节粉碎性骨折。我们已经做了手术，但神经损伤比较严重...后续能不能站起来，要看康复情况，不过...概率不大。”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光斑，却暖不了半分空气里的沉重。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身穿卡其色大衣的一条熏从门外走了进来，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醒了就好...”
一条熟络地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昏迷这一周，发生了太多事。”
林真猛的看向他，心脏骤然一紧：“是不是古朗基又搞事了？”
一条熏点了点头，双目间的阴郁像是结成了一团黑雾。
“前些天还正常进行清剿工作，就在周三，我们发现了一只水牛古朗基和一只鲨鱼古朗基，他们和普通的古朗基实力差别很大。”
林真的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那两个怪物的实力，就算是升华后的空我对上都要拼尽全力。
“没能解决掉。”
一条熏的声音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反而一个大队，73人遇害...要不是五代偷偷赶过来支援，整个队伍连这27个幸存者都剩不下...”
“73人...”
林真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些曾经和他笑着打招呼的面孔瞬间闪过，喉咙里像是堵了块滚烫的石头：“我不应该给部长申请剿灭古朗基的...”
“这不怪你。”
一条熏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由于这些事，部长一直申请的大规模杀伤武器批下来了，接下来进行的就是全面的战争了。林真，我希望你和五代不要再插手战斗了...这份责任，不该压在你们两个普通人身上。”
“普通人？”
林真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甘：“正因为我们拥有的力量，才更不能退！那些牺牲的人...明日香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
一条熏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去：“你先好好养伤吧，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