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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调侃，他甚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看热闹的笑容，显然是故意这么问。
林予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不知道。”她缓缓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确实也无关。
她想起昨晚在阳台的对话，想起纪瑾南那句“我是你哥”，想起他对自己种种近乎过界的保护和纵容。
他有女朋友了吗？
那个女人是谁？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予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甜品店的方向，可注意力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耳边满是江逸刻意放慢的呼吸声，还有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咖啡厅里的音乐依旧舒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可林予却觉得有些坐立难安。
她喝了两口咖啡，拿起包起身：“走了。”
“不再坐会儿？”江逸问。
“不了。”林予摇摇头，走出了咖啡厅。
在她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纪瑾南也抬眸看向了窗外，目光恰好落在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上。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对面的女人察觉到他的走神，笑着问道：“纪总，怎么了？”
“没什么。”纪瑾南收回目光，眼底的情绪瞬间敛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晚上，纪瑾南回到家时，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着微弱的光。
林予的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想来是已经准备睡了。
他放轻脚步走进书房，刚推开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顿住。
一地清辉从敞开的窗户倾泻而入，月光铺满了地板。
林予赤着脚，盘腿坐在窗边的毛毯上，背对着门口。
窗户大开着，晚风裹挟着夜色的寒凉呼呼往屋内灌，吹动她散落的发丝。
“怎么不穿袜子？”纪瑾南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没等林予回应，转身从书房的衣柜里翻出一双毛茸茸的白色袜子。
他走过去，将袜子递到她面前：“穿上，别着凉了。”
林予却没接，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纪瑾南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强求，而是在她身旁的毛毯上坐下。
他熟练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脚踝。
纪瑾南动作轻柔地将袜子套在她脚上，指尖刻意放轻力道，直到将两只袜子都穿好，才松开手。
“在想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
林予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清晰，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浸着清冷的月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像是藏着千言万语，看得纪瑾南心里莫名一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长久的四目相对，只有窗外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纪瑾南，你说过，如果你有发展对象了，你会和我说。”林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纪瑾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难道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他下意识地想起下午在甜品店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