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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
就在纪瑾南思绪翻涌、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林予忽然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像是刚才那抹诡异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缓缓低下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掩盖她脸上的情绪。
此刻的她，头发乱糟糟的，头顶的发丝耷拉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委屈小狗。
这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纪瑾南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让人上来处理你的伤。至于她，我会处理。”
说着，纪瑾南轻轻叹了口气：“下次不会了。”
“什么？”林予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没听清他的话。
男人眼底的光很暗，却又透着一股炽热，就那般深深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歉意和愧疚。
纪瑾南解释道：“我说，下次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林予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
她沉默着侧过头，不再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紧闭的窗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许久，就在纪瑾南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纪瑾南，让我自己去处理吧。”
纪瑾南眉头一皱：“为什么？”
“我不想欠你太多，会还不清的。”
纪瑾南的心猛地一揪，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发紧。
他想说，还不清也没关系，就像她之前开玩笑说的那样，一辈子赖在他家，他养着她就好。
他知道她心里的顾虑，怕有一天他会厌烦她，把她赶出去。
可他从未那样想，甚至在心里想过，若是她真的一辈子住在他家，那也挺好。
他大不了单身一辈子，守着她就好。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怕自己的话说得太过直白，会伤到她的自尊，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同情她、可怜她。
也怕她会因此心里过意不去，将那些所谓的“债务”看得越来越重，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林予最终还是坚持不让他插手这件事，纪瑾南没有再勉强。
他没有问她具体的计划，也没有追问她那句“杀了她”是不是真的。
他看着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好，我不插手。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林予，你知道，我会为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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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这事儿很快翻篇，林予回了纪瑾南家，年后休了几天假，状态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年后返工的第三周，午休时间，林予懒得在公司食堂挤着排队，便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离纪瑾南的公司不远，装修简约雅致，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室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是个放松身心的好地方。
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热拿铁，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处理着一些工作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