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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焰火。”
姜砚宁摇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时空,再次看到那晚的景象,“它非常亮,甚至把那边的天空都短暂照亮了,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许沐安摇了摇头:“没有...额,可能也是我睡得比较早吧。”
“额...嗯,我看书看得太认真了,也没注意到,”苏子逍摊手,“不过啊,砚宁,你看到的....是不是什么特别的魔法实验了?或者是什么我们没见过的...会发光的雅托利起飞?”他开始发挥想象力。
姜砚宁沉默了一下。他确信自己没看错,那光的感觉很特别。但见两个最好的朋友好像当时都没看到,他也就觉得可能是什么偶然的、只有自己碰巧看到的现象,不再纠结。
“...也许吧。”他淡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之后姜砚宁将注意力转回到苏子逍和许沐安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说起来,不止那天晚上。这几天,你们两个好像经常一起出去?是发现了奥比塔尔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此言一出,苏子逍和许沐安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苏子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脸颊有些发烫。许沐安则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已经空了的杯子假装喝水来掩饰,温和的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
“额......没、没去哪啊!”
苏子逍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带着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就是……城里随便逛逛呗!奥比塔尔这么大,好多小巷子、小店铺我们还没去过呢!对吧,沐安?”他边说边用手肘悄悄碰了碰身边的许沐安。
许沐安也连忙点头附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耳廓却有些微微发红:“是的,砚宁。子逍找我出去,然后我看你在那专心训练,就没打扰你。我们只是....随意走了走,因为去年来没好好地逛一下嘛。”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姜砚宁。
姜砚宁看着两人明显“心里有鬼”的样子,心中已然明了。‘这两人……肯定有什么。’
他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就很敷衍的解释。
‘算了,他们开心就好。’他心想。
见他不再追问,苏子逍明显松了口气,立刻试图转移话题,反过来问道:“诶,对了砚宁!别说我们了,你这几天怎么也不去找言珂哥哥了?你好像就预赛报名那天早上去圣灵堂打过一次招呼吧?后来就没再去过了?”
提到言珂,姜砚宁周身那股冷冽的气息微微凝滞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冰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但他很快将这点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目光已努力恢复了一贯的、在队友面前必须保持的冷静模样。
“言珂哥哥是圣灵堂的伊卡尔,事务繁忙,不便总是打扰。”他声音平稳地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这次比赛延期,城内情况似乎也有些变化,我们更需专注备战。”
“别忘了,那个白晓琛也会参赛,他的实力,就算没亲眼见过,传闻也听得不少了。如果不认真准备,我们想赢下比赛,可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更像是一句对自己的承诺:“等比赛结束后……拿到好成绩,我再去找言珂哥哥也不迟。”
这次比赛有那个言珂哥哥似乎很关照的小鬼在……他身边聚集了傅家、林家那么多人,听说天赋极高。他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必须多做些打算才行。
姜砚宁在心里默想,将那份模糊的情绪转化为了更清晰的斗志。
苏子逍和许沐安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姜砚宁平静外表下的那丝不寻常的认真。
他们都知道言珂在姜砚宁心中很特别,也隐约能感觉到姜砚宁对白晓琛那种微妙的心理。
但这是姜砚宁自己的事,他不愿多说,他们便体贴地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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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
苏子逍活泼地揽住许沐安的肩膀,试图把气氛重新搞得轻松点,“既然比赛延期,训练计划也得调整嘛!砚宁,沐安,我们今天干嘛去?总不能真在房间里闷一天吧?要不我们去城里允许活动的地方逛逛?说不定能遇到其他队伍的人,顺便摸摸底?”
许沐安也温和地笑道:“是啊砚宁,既然城内情况有变,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多观察一下?我听说除了白晓琛和他朋友的那两队外,还有个叫汤伦枫的男孩,他的队伍,也都很厉害的样子。”
姜砚宁点了点头,将个人情绪暂时抛开,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嗯。沐安说得对。”
他走到桌边,铺开一张奥比塔尔的简略地图,指尖在上面像个小指挥官似的点了几处,“子逍,你去城里人多的地方转转,比如酒馆或者冒险者聚集的广场,听听大家都在议论什么,特别是关于其他队伍的。沐安和子逍一起吧。”
他犹豫了一下,指尖在地图上圣灵堂的方向附近画了个小圈,声音尽量自然:“我会去圣灵堂外围看看——不是找言珂哥哥,只是去找那个叫屿安的伊卡尔确认一些事情。”
“毕竟比赛延期,城里风声又紧,多掌握些信息总没错。”
他还是没忍住加上了这一句,但很快移开了手指。
“我们分头行动,午饭后回到这里汇合。”
“明白!” 苏子逍和许沐安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