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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歪了歪脑袋。
闫骁指了指她怀里那堆东西，又指了指自己。
“我送的这些，你喜欢。”
“那下次我来给你送，你让我进去跟你坐坐，一起吃个饭。”
“行不行？”
白柚想了想，点了点头。
闫骁的笑还没成型，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车停在铁网外面。
闫骁脸上的笑收住了。
他身后那几个心腹手下同时攥紧了手里的家伙，往前涌了涌。
第一辆车门推开，秦妄从里面下来。
他今天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青筋暴起的线条。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像是熬了整夜没睡。
闫骁的手按上腰侧的匕首。
“这谁？”
他这话问的是季如晦。
季如晦扫了一眼。
“她前主人。”
闫骁的眉头微皱。
第二辆车门也推开了。
秦悦从里面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素净的白裙子，头发披着。
陆晟、赵威、唐暖、陈安诺也从车上下来，站在秦妄身侧。
白柚从季如晦怀里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定住了。
她看见秦妄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季如晦低头看她。
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秦妄站在铁网外，看着她。
她比七天前更漂亮了。
那两只耳朵，那条尾巴，让她整个人又纯又欲，乖得不像话，又媚得不像话。
那两只耳朵，那条尾巴，是她以前没有的。
但那双以前只看着他的眼睛，此刻也亮了起来，像是一直在等的人终于出现。
她朝他走过来。
秦妄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搭在铁网上。
“柚柚。”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喉咙里。
白柚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
她也往前迈了一步。
季如晦搂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带回自己身边。
白柚偏过头看他。
季如晦的脸从她耳边凑过来，声音懒懒的，却让人听了心里发凉。
“昨天晚上，他来过。”
“我说想见你可以，把丢你的那个女人交出来。”
“他说那是他妹妹，不能交。”
“然后他就那么走了。”
“他选了护着她，不要你。”
这话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什么东西砸在秦妄心口。
白柚那双亮亮的眼睛暗了下去。
她看着秦妄。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惊喜，还有一点点委屈。
那些东西一点一点退下去。
退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秦妄隔着铁网，把那变化收进眼里，只觉心脏被人狠狠凿了一下。
“柚柚。”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
白柚往后退了半步。
那半步比任何话都重。
秦妄整个人动弹不得。
秦悦从后面走上来，站在他身侧。
她今天穿了白裙子，头发披着，脸洗得干干净净，那副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她看着铁网里面那个白头发的女人。
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把那只猫装进麻袋，开车丢到荒郊野外。
那时候她只觉得痛快。
可是现在那个人就站在里面，被那么多人护着，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她攥紧了裙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
她又张开嘴，这回终于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什么都没砸起来。
秦悦等了两秒，没等到任何回应。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淡，什么都没变。
秦悦急了，往前走了一步，手攥上铁网。
“我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这话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秦妄偏过头看她。
那一眼太重了，重得她差点站不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季如晦脸上慢慢浮起一点笑意。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秦悦的脸白了。
她那句“你还想怎么样”收不回来也落不下去，整个人不敢再动。
白柚往后退了半步，贴上季如晦的胸口。
她把脸埋进季如晦胸口，只剩耳朵软软地耷拉着，尾巴绕上季如晦的小腿。
季如晦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秦妄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
他想起她以前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那时候她也会这样把脸埋进来，睡得很沉。
闫骁站在几步之外，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火焰五阶？”
那话里带着点混不吝的调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值一提的事。
“没看到人家不想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