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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那么站着。
闫骁又往前一步，这回离佟宁雪不到两米。
“问你呢，怕什么？”
佟宁雪的脸白了白，又往后退了半步。
可身后没人。
她退到季如晦和谢怜旁边，那两人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闫骁笑出声，那笑声里全是混不吝的调子。
“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上下打量她，那目光太过直白，直白得像在看一件商品。
“长得倒是挺乖。”
“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佟宁雪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转向季如晦，眼眶浮起一层水光，睫毛颤着，可怜得能让任何人动恻隐之心。
“季哥……”
季如晦手里那面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了，正对着光检查自己的睫毛有没有乱。
而谢怜看着营地外面那几辆焊着铁刺的车，像是在研究那些铁刺的焊接工艺。
佟宁雪那声“季哥”落在空气里，没溅起半点涟漪。
周围那些营地里的男人忍不住了。
有人往前迈了一步。
“季哥，佟小姐她……”
话没说完，季如晦终于抬起头。
“她怎么了？”
那人被那目光一扫，喉咙里的话卡住。
季如晦把镜子塞回腰间，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要是知道害怕，今天特地穿成这样出来显什么眼？”
营地里的男人顿时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佟宁雪的脸色彻底变了，只剩难堪和难以置信。
闫骁笑得更开了。
“有意思。”
他这回直接站在佟宁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你叫什么来着？佟宁雪？”
他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
“长得确实不错，就是妆浓了点。”
佟宁雪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变成真的眼泪。
“骁哥，我、我真的不是……”
闫骁松开她的下巴，转过身看向季如晦。
“这女人归我，我保证一个月内不找你们麻烦。”
佟宁雪腿软了，差点跪下去。
她扑向季如晦的方向。
“季哥，我错了，我不该——”
话没说完，季如晦往旁边撤了一步，像躲什么脏东西。
她转向谢怜，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季哥，谢哥，求你们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耍那些小心思，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很吵。”
谢怜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佟宁雪的哭声顿住。
季如晦低头有点嫌恶地看她。
“哭得真丑。”
佟宁雪整个人软在地上，浑身发抖。
闫骁垂眼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扯出一点笑。
“我还以为你是个纯的，没想到这么心机。”
他的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不想跟我走，穿成这样出来干什么？”
佟宁雪的脚尖点着地，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却什么都掰不动。
“骁哥，我、我就是出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闫骁把她拎近了些，那张脸凑到她面前。
“没别的意思？”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粗粝。
“还是想等着他们俩英雄救美？”
他的下巴往季如晦和谢怜的方向扬了扬。
佟宁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周围那些营地里的人，没有一个上前。
她那些小心思此刻全成了笑话。
施雨烟站在闫骁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动了动。
另外那两个女人，一个浓妆的抱着胳膊看好戏，一个清纯的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牵连。
佟宁雪终于不挣扎了。
她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地上，洇出一小摊深色。
闫骁把她往身后一甩。
她踉跄了两步，膝盖软得差点又跪下去。
闫骁转过身，对着手下扬了扬下巴。
“验验身，干净就送我屋里，不干净赏你们了。”
佟宁雪扑过去，两只手抓住闫骁的裤腿。
“骁哥，我求你了，我是三阶治愈，我可以帮你们治伤。”
闫骁低头看她，像看一只爬到脚边的虫子。
“松手。”
佟宁雪没松。
闫骁一脚踹在她肩膀上，她整个人往后仰倒。
那两个手下已经走过来。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起头，声音尖起来：
“骁哥！我们这个营地还有个更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