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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他的眉眼几分病恹恹的寡淡，却偏偏喉结上有一颗很小的痣，随着他偶尔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像是故意勾着人去看。
白柚的视线定在那里。
她伸出手。
碰到的那一瞬间，谢怜的睫毛动了。
他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喉结上蹭来蹭去。
白柚蹭完一下，又蹭一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喜欢？”
谢怜开口，有点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
白柚坦诚地点头。
谢怜的喉结又动了一下，那颗痣随着他的吞咽滚进她指腹下面。
季如晦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也有痣。”
白柚转过头看他。
季如晦已经掀起衣摆。
精瘦的腰腹露出来，块垒分明的腹肌码得整整齐齐，人鱼线往下延伸，隐没在裤腰边缘。
那颗痣就长在右侧倒数第二块腹肌的沟壑边缘，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是故意长在那儿等人来摸。
白柚盯着那颗痣看了两秒。
她从浴缸边缘滑下去，朝他走过去。
季如晦唇角往上勾了勾，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从眼底浮起来，就僵住了。
她没有摸。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那颗痣被她轻轻含住，舌尖从上面扫过。
季如晦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舌尖还在上面流连，一下一下，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她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湿漉漉的睫毛底下藏着一汪无辜，可那点藏不住的狡黠又从缝隙里漏出来，勾得人心痒。
季如晦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腹肌上的脑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
“你……”
他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
她那汪蓝色里干干净净，干净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做。
季如晦一把将她捞起来，两只手托住那把细得不盈一握的腰，把她整个人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冰凉的墙面贴上她后背，她轻轻缩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他含着她的嘴唇，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一下一下吮。
那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最后停在后脑勺上，托住，让她无处可躲。
那具滚烫的身子贴上来，她能想象到那颗痣正压在自己小腹上。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唇。
她喘着气看他，那双眼睛水光更重了。
“还勾引我吗？”
季如晦的声音低得像是含着砂砾。
白柚连忙摇了摇头，那模样乖得能让任何人卸下防备。
季如晦的拇指蹭过她下唇，那层软肉被他蹭得微微发红。
“再勾引我，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季如晦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轻叩。
“吃饭。”
谢怜像只是例行通知，恰好打断了两人的氛围。
白柚从他臂弯里探出脑袋，目光又落在谢怜的喉结上。
那颗小痣随着他说话的余韵轻轻滚动。
谢怜没什么表情，可喉结又动了一下。
季如晦把那颗脑袋往怀里按了按。
“看什么呢？”
“我不好看？”
白柚看着他，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好看，但我想看那颗痣。
季如晦读懂了那眼神。
“行。”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等着。”
季如晦推开门出去了。
不到两分钟，他推门回来，手里拎着个东西。
一条黑色丝带，不知道他从哪翻出来的。
季如晦走到谢怜面前，把那东西往他脖子上一扣。
扣完还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那颗痣被遮得严严实实。
谢怜低头看他忙活，没动，也没说话。
季如晦扣完，转过身看白柚。
“好了。”
白柚眼睛里的东西从茫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种眼神，通常被用来看脑子不太清楚的人。
季如晦被她那眼神看得一愣。
“什么意思？”
白柚没理他，从浴缸边缘跳下来，从他身边走过去，头也不回地往浴室门外走。
那条蓬松的尾巴从他小腿上扫过去，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给。
季如晦低头看那根扫过自己的尾巴，又抬头看那道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背影。
“她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谢怜伸手去摘脖子上的丝带，动作不紧不慢。
“说你脑子有病。”
他把丝带随手扔在洗手台上，跟在她后面出了浴室。
……
门口响起敲门声，两下，不轻不重。
“好了没？”
季如晦的声音从门板那边传过来。
白柚走到门口，门推开。
季如晦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她的白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翘，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
裙子是蓝白色碎花的，吊带细细两根，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低，蕾丝边若隐若现地裹着那道沟壑，白得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