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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你今天替他求情，明天就有更多人觉得，原来进我屋里翻东西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废条腿，反正有佟小姐帮忙说话。”
“到时候我这屋子就不是屋子了，是超市，谁想拿什么拿什么。”
佟宁雪的嘴唇动了动。
季如晦没等她开口。
“你想当圣母，去外面当。”
他指了指营地外面那片灰蒙蒙的荒野。
“外面丧尸多得很，你去跟它们讲人命不该这么轻，看它们听不听。”
佟宁雪的脸终于白了，那模样可怜得能让任何人动恻隐之心。
周围那些男人没人吭声。
刚才还觉得她心善的，此刻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谢怜走到疤脸男人面前，紫色的电弧从他指尖窜出来，钻进男人的后颈。
疤脸男人连叫都没叫出来，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抬走，别挡路。”
那几个围观的立刻涌上来，把人拖进空地旁边的阴影里。
佟宁雪垂着眼睫，那模样比刚才更惹人怜惜。
季如晦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走，回去给你找粉色晶核。”
佟宁雪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轻得像风：
“季哥，你那只猫，身上有伤？”
季如晦步子顿住。
他翻过她的爪子看了看。
粉色的肉垫上，几道细小的伤口还结着痂，不深，但确实有。
“能治？”
佟宁雪往前迈了半步，距离拿捏得刚刚好，不会太近让人警惕，又足够让人看清她脸上那份真诚的关切。
“我三阶了，外伤都能治，骨头也行，丧尸感染不行，但她这个明显不是感染。”
季如晦看着粉色的肉垫上格外刺眼的伤口。
“三阶？”
佟宁雪点点头，睫毛往下垂了垂。
“刚升的，还不太稳，但这种小伤应该没问题。”
季如晦没说话。
他把白柚放到旁边一截矮墙上，转身面对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嫌脏的冷淡，而是某种让人摸不透的打量。
佟宁雪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没露半分。
她在白柚面前蹲下来。
“别怕，不疼的。”
声音轻得像哄小孩。
佟宁雪握住她的爪子，掌心贴上去。
白光从掌心里漫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好了。”
她睫毛扑扇着往上看。
“季哥，你看看。”
季如晦垂眼看过来。
那几道伤口确实没了，粉色肉垫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的目光从爪子移到她还托着那只爪子的手上。
“手。”
佟宁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收回自己的手。
她站起来望着季如晦。
“季哥，你这猫真乖。”
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夸，又像是在找话说。
“我给她治的时候，她一动不动，换别的猫早挠人了。”
季如晦没接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绒布袋，随手扔在地上。
袋子落在地上，袋口松开，露出里面那堆亮晶晶的东西。
“那袋晶核归你。”
佟宁雪愣住。
“季哥，我不是——”
“报酬。”
季如晦打断她，把白柚从矮墙上捞起来。
“治伤归治伤，我不欠人情。”
他转身往营地深处走。
谢怜扫了一眼，跟在季如晦身后走了。
佟宁雪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背影消失在板房之间。
周围那些男人偷偷看她，有人想过来搭话，被她那副模样堵得不敢上前。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那点东西。
然后她蹲下去，把那袋晶核收进怀里。
……
季如晦推开门，把白柚放到床上。
他坐在床沿，垂眼看她，那张过于美艳的脸凑近了些。
“还疼吗？”
白柚抬起那只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肉垫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季如晦握住那只举着的爪子，拇指蹭过那片新长出来的嫩肉。
“算她有点用。”
白柚忽然抬起另一只爪子，按在他鼻尖上。
季如晦的睫毛动了一下。
“干什么？”
白柚没理他，就那么按着。
季如晦也不躲，任由那只粉色的小肉垫压在自己鼻梁上，落霞色的眼睛弯起来。
“嫌我刚刚同意她碰你？”
白柚把爪子收回去，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季如晦往前凑了凑，下巴抵在她后脑勺上，蹭了蹭那层软得过分的毛发。
“我那不是让她给你治伤吗。”
那颗后脑勺没动。
季如晦又蹭了蹭。
“好了，以后不让她碰了。”
那颗后脑勺终于动了动。
季如晦得寸进尺，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脑袋顶上，声音懒懒的。
“不过她那异能确实有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