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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在演武场被小花怼得只剩 “呼吸权” 时，我正蹲在旁边嗑瓜子，看萧澈用眼神给围观的赤焰百姓 “递剧本”—— 那意思明摆着 “快夸玄月女兵，把老顽固按在真香定律上摩擦”。果不其然，没等李大人找补，就有个赤焰大娘凑过来，拽着他袖子说：“李大人，我家丫头力气大，能不能也来玄月当兵？比在家被你家侄子催着织布强！”
李大人脸都绿了，拐杖杵得地面砰砰响：“女子当兵就是乱规矩！就算玄月搞‘卷王女兵’，也不能坏了‘男主外女主内’的根！”
“巧了，我今儿还就带您看个‘坏根’的事儿。” 我把瓜子皮一扔，拽着萧澈就走，“让您见识下，玄月不仅女子能扛刀，连‘茅房’都能卷出花，比您那‘规矩’实用多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城西集市走，还没到地方，李大人就捂住了鼻子：“这什么味儿？比赤焰军营的马棚还冲！”
“以前比这还冲呢。” 梓锐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张 “卫生整改前” 的画，上面画着集市垃圾堆成山，苍蝇嗡嗡转，“三公主说，上次疫情就是因为卫生差，才传得快，所以非要搞‘公共厕所’，还说要‘干湿分离、专人值日’—— 刚开始商户们都骂‘吃饱了撑的’，说不如野地里方便。”
李大人一听更来劲了：“就是！花银子建茅房，不如多买两石粮食！玄月这是把钱往水里扔，比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赌钱还荒唐！”
结果刚拐进集市口，李大人的话就卡在嗓子眼 —— 以前堆垃圾的空地，现在盖了三间青砖瓦房，门楣上挂着 “公共净房” 的木牌，门口还摆着两个大铜盆，里面是干净的井水，几个穿蓝布衫的小丫头正拿着布巾擦门框，连苍蝇都见不着一只。
“这…… 这是茅房？” 李大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伸手摸了摸墙，“比我家客房还干净？玄月是把国库银子都花在这上面了？”
“花的是商户凑的钱，自愿的。” 我冲里面喊了声 “阿婆”，卖咸菜的张阿婆就端着水盆出来，看见我们就笑：“三公主来啦？这净房建得真好，我那小孙子以前赶集总嫌臭，现在天天盼着来，说能在门口玩跳房子 —— 以前哪敢啊，垃圾遍地，踩一脚黏糊糊的！”
正说着，有个老农扛着锄头路过，看见李大人皱着眉，就打趣：“这位老丈是外地来的吧？刚开始我也骂这净房没用，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几天赶集，我那咸菜摊的生意都好了三成！以前客人来买咸菜，都得捂着鼻子说话，现在没人捂了，还能多聊两句，多卖不少呢！”
李大人嘴巴动了动，想反驳，却看见几个小孩在净房旁边的空地上玩石子，笑得欢实，以前这地方可是连狗都不愿来的。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算干净，也不用搞这么讲究吧？还专人值日，这不是浪费人力？”
“浪费？” 我指着净房门口的 “值日表”，上面写着学塾小孩的名字，“都是学塾的娃子自愿来的，还编了儿歌呢，你听 ——”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小丫头跑过来，蹦蹦跳跳地唱：“公共净房亮晶晶，饭前便后要洗手，不扔垃圾不随地，玄月集市真干净！” 唱完还冲李大人鞠躬，脆生生地说：“老爷爷，要记得洗手哦！”
李大人被堵得没话说，脸一阵红一阵白，活像刚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学渣。萧澈在旁边憋笑，凑到我耳边说：“你这是把现代居委会那套搬来了？连儿歌都有，比我搞赤焰新政还细致。”
“社畜当久了，卫生委员的魂刻 DNA 里了。” 我小声回他，“以前在公司，连茶水间的垃圾都得分类，现在搞个公共厕所，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时裴衍骑着马路过，看见这阵仗就勒住缰绳，扫了眼净房，挑眉道：“这净房不错，军营也该搞几间 —— 以前士兵总往树林里跑，下雨天人踩马踏的，又脏又容易生病，有这净房，省不少事。”
李大人一听裴衍都这么说，彻底没了脾气，杵着拐杖绕着净房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铜盆前，犹豫了半天，还是伸手洗了洗手。水是温的，旁边还有胰子，洗完手，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 这净房，确实比野地里强……”
“不止强，以后防疫也方便。” 我补了刀，“上次疫情，多少人是因为喝了脏水、接触了垃圾才生病的？现在有了净房，垃圾有地方扔，大家也愿意洗手了，比您那‘女子只能织布’的老规矩，可实用多了 —— 您说是不是，李大人？”
周围的人都笑了，李大人的头埋得更低了，连拐杖都不敢杵那么响了。我看着他那副 “世界观崩塌” 的样子，突然觉得 —— 穿书自救哪有看老顽固被 “现代卫生知识” 打脸有意思？以后啊，这玄赤的平权之路，不仅要靠女兵扛刀，还得靠公共厕所、卫生儿歌这些 “小事”，一步一步把老规矩的壳敲碎，比任何金手指都靠谱！
夕阳照在净房的瓦上，反光晃得人眼睛亮，张阿婆的咸菜摊前又围了不少客人，小孩的笑声和叫卖声混在一起，连风里都没了以前的臭味。萧澈捏了捏我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我突然想起刚穿书时，满脑子都是 “别被萧澈杀了”，现在却能跟他一起看老顽固破防、看百姓过上干净日子 —— 这自救指南，早就从 “保命手册”，变成 “玄月改造计划书” 了，还挺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