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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看着李成,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即使面对如此猛烈的沙尘暴,她也觉得无所畏惧。
随着沙尘暴逐渐减弱,司机催促大家上车,趁风沙减弱赶紧离开。
李成和沈月迅速跳上拖拉机,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在疾驰的拖拉机上,李成和司机抵达了塞罕坝林场。
他们将昏迷的厨师从车上拖下,准备送进林场总部寻求帮助。
李成内心激动,因为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儿子。
他们刚下车,林场里便有几名年轻人迎了出来,询问他们的来意。
还没等他们回答,有人惊呼看到老李昏迷在拖拉机上。
年轻人们急忙围了过来,焦急地询问情况。
李成礼貌地解释说,他们在风沙中遇到了呼救的老李,便顺手救了他。
司机补充说,如果不是他们及时救助,老李可能已经被沙子掩埋。
听到这些,林场的年轻人们非常感激。
李成建议他们不要在外面耽误时间,应该先让老李喝水休息。
众人点头,迅速将老李扶进屋内。
在屋内,老李喝了些水后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塞罕坝的厂长也因为老李的事情被惊动,来到了现场。
厂长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看起来很和善。
他一来就对李成他们表示了感谢,称赞他们救了老李。
李成谦虚地回应说,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厂长对李成表示了尊重。
大家好,我是沈月,今年刚到这里工作。
厂长问我为什么来这儿,这里环境很差。
我说我来这儿是为了改变环境,为国家建设出力,我不怕苦。
厂长听了很高兴,他说这里就需要我这样的人。
旁边的司机说,他是来给我们送菜的。
厂长感谢他,说他的拖拉机帮了很大的忙。
我旁边的李成说,他是来找他儿子的。
他的儿子叫李栋,一年前来这儿工作,他听说儿子出事了,所以来看看。
厂长听到李成的话,脸色变了。
他说李栋是个好孩子,但是好人没有好报。
李成很着急,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厂长轻叹了一声,向李成透露了消息:“坦白说,你的儿子为了厂子的发展,独自外出考察时不幸遭遇了狼群的袭击,现在他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虽然伤势严重,但幸运的是生命无忧,只是可能会有残疾。”
李成闻言,怒气冲冲地问:“难道就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出去吗?其他人都在哪里?”
厂长无奈地解释:“我本不同意他去,但他坚持要去,说想要在这里做出成绩,向你证明他自己。”
厂长原本确实下达过命令,禁止前往那些未开发的、危险的地方,因为赛罕坝地区狼群出没频繁。
如果人多,狼群可能会因为害怕而退却,但李栋是孤身一人前往的,狼群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目标。
李成努力压制着情绪,询问:“我儿子现在在哪家医院?请带我去见他。”
厂长立刻带着李成前往厂区内的卫生院。
厂长指着病床说:“你的儿子就躺在那张床上。”
李成站在窗外,确认病床上躺着的就是自己的三儿子,但他并未立刻进入病房。
他转向厂长,要求:“我进去和我儿子说些话,请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厂长表示理解,明白父子间情感的重要性,承诺不会让人打扰。
李成点头,然后推门进入病房。
李栋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双眼紧闭,大腿上缠绕着绷带,显然是被狼咬伤。
李成轻声在他耳边说:“儿子,爸爸来看你了。”
原本在休息的李栋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李成,一时难以置信。
他自言自语:“我肯定是在做梦,爸爸不可能来这里,他不会知道我出了什么事。”
李成紧握他的手,说:“你没在做梦,爸爸真的来看你了。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李栋这才感受到父亲手掌的温度,意识到眼前的人确实是自己的父亲,泪水不禁涌出。
李成安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发生了什么事,告诉爸爸。”
尽管厂长已经大致说明了情况,李成还是希望听到儿子亲自讲述。
“塞罕坝的风沙让我感到茫然,我本想亲自探索适宜育苗、种树之地,却不幸遭遇狼群袭击,负伤逃回。”
“我一心想要改变现状,因此独自考察,但那日不幸遭遇狼群围攻,我力战不敌,幸运逃回。”
面对儿子为理想所付出的代价,李成并未责怪,反而安慰道:“我不怪你,毕竟你是为工作和理想。
但无论何时,都要先确保自身安全,否则何谈实现理想。”
李栋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但塞罕坝人手有限,作为年轻人,我理应多做贡献,以期改变现状。”
“你的腿是被狼咬伤的吗?”
李成问。
“是的,伤势严重,肉被咬掉,血流不止,导致我现在身体虚弱。”
李栋回答。
李成掀开被子查看儿子的伤口,心中充满痛苦,若妻子看到儿子这般,定会悲痛欲绝。
伤口触目惊心,若伤及骨头,后果不堪设想。
李成虽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极度痛苦。
“医生怎么说?”
李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