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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看着她愣了一下，聋老太太还没意识到，继续抱怨：“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狠心，我老太太被关在监狱，也不来看我，也不救我出去，你们都在干什么！”
“谁会救你啊，大家都知道你的人品，你犯法的事没引起公愤，已经算好的了！”
“好了，别废话了，废话无益！”
李成转向旁边的警察，轻声说：“这事应该有结果了，傻柱下药想害我老婆，结果秦淮如误喝了，导致流产，就这么简单。”
警察思考了一下，他们不能决定什么，但初步结果还是能出来的，具体得等法官审判。
“按正常程序，傻柱和聋老太太可能都要被枪毙，因为他们犯了谋财害命的罪。”
旁边的傻柱和聋老太太听得目瞪口呆，心里非常害怕。
虽然他们不怕在牢里待上十几年，但如果被枪毙，那真是无法忍受。
在这个司法严苛的年代，一旦犯罪落入法网，日子可不好过。
偷窃一只鸡都可能换来三四年的牢狱之灾，更别提盗窃大型设备，那赔偿金更是天文数字。
李成面带微笑地问他们：“你们听见警察的话了吧？心里害怕吗？对那些行为感到后悔吗？”
傻柱急忙跑到李成身边，紧紧抱住他的大腿，慌张地说：“我知道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不想被枪毙，我还这么年轻！”
聋老太太则冷眼旁观，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傻柱，你这样能成什么事？我真是看错了你，竟然选你来养老，真是大错特错。”
“我若早知你是这副德行，绝不会选你！”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怒火中烧：“好像我因为给你们养老得到了多大好处似的，我一分钱好处都没看到，只看到你们偏袒我，这算什么好处？”
“傻柱，你闭嘴吧，这种时候就别刺激人了，真的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聋老太太身上，她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心中既感到绝望，又带着一丝希望。
牢房里今天异常热闹，但最悲惨的莫过于傻柱和聋老太太。
两人因谋财害命的罪名，已经通过刚才的对话承认了罪行，聋老太太感到极度绝望，心中充满了对李成的仇恨。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等判决下来再说。”
李成对旁边的警察交代完，准备离开。
突然，牢房外又来了一个人，众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来的是秦淮如，他脸色苍白，昨天刚流产，身体虚弱。
听说李成来问罪，他也跟了过来，何大清扶着他，显然何大清对秦淮如还挺关心的。
秦淮如一进来就用尽力气对傻柱大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起初，他对傻柱还抱有一丝感情，因为傻柱曾给予他很多关怀，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愤怒。
傻柱内心空虚，我指聋老太说：“她是主谋，我不过是个执行者，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听从这老太的话，脑袋像蒙了一层雾。”
秦淮如的目光再度落在聋老太身上，质问道：“老太婆，你还有什么话说？”
聋老太太保持着冷静：“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但我初衷并非要夺走你的孩子。”
“你自己想抢食，怎能怪别人！”
秦淮如怒斥：“到现在你还不知错？”
“我有何错？我向你道歉也是对娄小娥，而非你。”
聋老太太回应。
秦淮如感到震惊，这世上怎有如此无耻之人？原来这老太太才是四合院中的幕后黑手，自己的婆婆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秦淮如此次到来，准备充分，预料到聋老太太可能会抵赖，但她带来了关键证据。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秦淮如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旁边的警察。
警察打开信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问秦淮如：“信中内容属实吗？”
“当然，证据都是真的。”
秦淮如坚定回答。
围观者都好奇信中内容，警察随后对聋老太太说：“没想到你竟做出这种事，你这么大年纪，为何屡犯？”
聋老太太愣住，困惑地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你不承认你以前那个五保户身份是虚假的吗？”
警察继续追问。
老太太脸色瞬间苍白，比刚才李成打她时还要惊恐。
旁边的李成听闻此事，也感到震惊，接过信件查看。
信中详细列举了聋老太太多年来如何伪造五保户身份。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旁边的易中海也不知真相，当初正是因此才答应照顾老太太，毕竟五保户有补贴，无需自己出钱，每月还能得到补助。
一位年迈的妇人本就食量有限！
“易中海，事已至此，你仍旧不信？”
李成递过那封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