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长望:青岚焚宙

第575章 远山遥授防火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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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稔走过来,将一个加密存储器放在他桌上。

“刚才那波攻击的时候,我顺手截了一段黑潮的残片。你看看能不能逆向追踪。”

罗小北抬头看了陈稔一眼。

“你什么时候干的?”

“你被附身的时候。”

陈稔面无表情。

“你的身体在攻击自己,但你的设备还在运行。我趁黑潮专注于控制你的时候,从边缘接口复制了一段。”

“你不怕它顺着设备攻击你?”

“怕。”

陈稔说。

“但你比我值钱。它选了你,就不会选我。”

罗小北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这个逻辑,我竟然无法反驳。”

他开始分析那段残片。

数据量不大。

但每一字节都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信息密度极高,且带有强烈的“自我指涉”属性。

它不像正常的程序代码。

更像是一种“意识”的分泌物。

“这不是AI病毒。”

罗小北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是……一个人的噩梦,被编码成了数据。”

他抬起头。

“不。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个。无数矿工的、被压抑的、对死亡的恐惧、对矿盟的怨恨、对失控的AI指令的绝望……这些情绪,被某种力量收集、浓缩、然后灌注进了数据流里。”

“所以它是有‘情绪’的。”

苏砚说。

“不是模拟的情绪。是真实的、从活着的生命中剥离出来的情绪。”

罗小北点头。

“黑潮的本质,是一个由负面情绪和数据污染共同构成的‘复合意识体’。它不是纯AI,也不是纯能量。它是……怨念。”

阿蛮低声问:“怨念……能杀死人吗?”

“能。”

回答她的是敖玄霄。

“在地球上,有一种东西叫‘蛊’。把各种毒虫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蛊。”

他看向罗小北手中的存储器。

“黑潮,就是数据世界的蛊。”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罗小北继续敲击键盘。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得像是手术刀。

突然。

屏幕上跳出一段波形。

不是敖远山传来的那种生命波形。

而是一种冰冷的、规律的、像是心跳却又没有生命温度的脉冲。

“找到了。”

罗小北的声音低沉。

“黑潮的源头特征码。和之前在硅木林废弃前哨站感应到的那个‘冰冷恶意意识’,相似度……87%。”

他放大波形。

那脉冲的形态,让所有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

因为它不是随机的。

它是有“节律”的。

一长一短。

一长一短。

像某种古老的、跨越文明的求救信号。

或者。

警告。

“它在星渊井里。”

罗小北说。

“或者说。星渊井,就是它的‘心脏’。”

敖玄霄闭上眼睛。

他的炁海拓扑开始微微震荡。

不是恐惧。

是共鸣。

他“听”到了。

在罗小北捕捉到的那段特征码的深处,还有一层更隐蔽的、更古老的信号。

那信号不是恶意。

是悲伤。

是孤独。

是被囚禁了无数个纪元后,对“存在”本身的怀疑。

他睁开眼。

“它不是‘敌人’。”

他说。

苏砚看向他。

“你确定?”

“不确定。”

敖玄霄说。

“但它‘想要’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做了’什么。而‘做了’什么,不等于‘是’什么。”

苏砚沉默了片刻。

然后松开剑柄。

“那我们去问问它。”

她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罗小北将那段特征码保存进自己的植入芯片。

“下次它再来找我,我能撑更久。”

他说。

“而且,我会让它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按上颈侧那道灰黑色的印记。

“这是它给我的‘礼物’。我会还它一份。”

陈稔拍了拍他的肩。

“先活着。礼物的事,不急。”

阿蛮抱起那只星蚕。

星蚕吐出一根银白色的丝线,轻轻缠绕在罗小北的手腕上。

“它说,它不喜欢那个灰雾。”

阿蛮翻译道。

“它说,灰雾‘不香’。没有生命的气味。”

罗小北低头看着那根丝线。

星蚕丝在接触到灰黑色印记的瞬间,微微发光,像是在“消毒”。

“……谢谢。”

他难得认真地说。

白芷已经开始整理药箱。

“下一波攻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需要更多材料,制作能抵抗神经毒素的药剂。”

她看向敖玄霄。

“我需要和祖父通话。他知道哪些草药能中和这种‘数据污染’。”

敖玄霄点头。

“我去联系。”

他走向通讯室。

经过苏砚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

苏砚没有说话。

但她将剑鞘轻轻抵了一下敖玄霄的手背。

冰凉的剑鞘。

传递的却是温度。

敖玄霄微微点头,继续走。

通讯室的门关闭。

量子信道开始建立。

星海另一端的信号,需要时间。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三方势力向星渊井汇聚的舰影。

灯火如潮。

杀意如潮。

而真正的“潮”,还在井底沉睡。

或者说。

在等待。

他想起祖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技术不会毁灭人类。但技术承载的‘执念’会。”

黑潮是执念。

矿盟是执念。

岚宗是执念。

浮黎部落也是执念。

所有的执念都在争夺对“未来”的定义权。

但“未来”不需要被定义。

它只需要被“活”出来。

通讯器亮起。

敖远山的脸出现在全息投影中。

老人没有寒暄。

“小北还活着?”

“活着。”

“防火墙植入了?”

“植入了。”

“他有没有说疼?”

敖玄霄顿了顿。

“……没有。”

敖远山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苦涩的欣慰。

“像我年轻时候。”

他说。

然后。

笑容收敛。

“玄霄。黑潮只是前奏。真正的东西,还在井底。”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敖远山的声音变得很轻。

“井底的‘它’,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它是……一个错误。一个被文明犯下的、无法撤销的错误。”

“那我们要怎么做?”

“找到‘吞星者之泪’。”

敖远山说。

“只有它能‘清洗’错误。不是毁灭。是清洗。”

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

“时间不多了。黑潮的源头已经‘醒’了。它在找……一个‘容器’。”

“什么容器?”

但通讯已经中断。

量子信道被某种力量强行切断。

敖玄霄站在原地。

通讯室的灯光很冷。

窗外的星渊井方向,一道暗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不是能量释放。

是“呼吸”。

井底的东西,在呼吸。

他转身推开门。

看向罗小北。

“能追踪那道光柱吗?”

罗小北已经调出了全息星图。

“不用追踪。它就在那里。”

他指向星渊井的坐标。

“而且它在扩大。”

所有人看向窗外。

暗红色的光柱开始分裂。

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

四分为八。

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燃烧的眼睛。

苏砚握紧剑柄。

“它醒了。”

她说。

敖玄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掌贴在窗玻璃上。

玻璃很冷。

但他的手更冷。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他感受到了。

那只“眼睛”在看他。

不是威胁。

不是邀请。

是“注视”。

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意图的注视。

就像宇宙注视一粒尘埃。

不是漠然。

是“承认”。

承认你的存在。

即使你如此渺小。

“走吧。”

敖玄霄说。

“去找‘吞星者之泪’。”

“在那之前。”

他看向那只燃烧的眼睛。

“先学会和它对视。”

窗外。

星渊井的暗红色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穹。

三方势力的舰队在光芒中如同蝼蚁。

而蝼蚁们。

还在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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