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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现在是他的“审核期”，疯了才出来住持“公道”，指责她为难下属。
杜锦棠心里舒服了一点，这周聆辰，没那么混帐。
“我和黎初亦商量一下，宣发暂时压一压。”杜锦棠疲惫不堪，道：“让美术慢慢做，做到我满意为止。”
新品宣发本来在下个月，看这个样子，赶不上了。
“那晚了，我已经让萧乾去收拾那些人了。”该教训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少，周聆辰提出稳妥的意见：“不如，再启用几个硬朗派的男模辅助他？这样，脸的违和感也能中和一些。”
“不行，效果也会被中和，赔本赚吆喝，他现在留下的都是铁粉，说不定会被骂。”
没赚到预期口碑，就是亏了。
杜锦棠摇头，做决定。
“若宣发之前，没有满意的方案，推迟时间。”
……
别墅前的百花齐放，粉色的婴儿车里，小小的满月，睁开圆溜溜的双眼，探寻世界最美的颜色。
杜锦棠本人不喜欢孩子，逗了几分钟，便让保姆照顾。
“喝点香草茶。”
黎妈妈亲自端过来，看杜锦棠的眼神十分惋惜，道：“要是口味不合适，一定要和阿姨说。”
她满眼喜欢杜锦棠，周家豪门不说，教养出了名的严格，杜锦棠学历好又乖，根本挑不出毛病。
只可惜儿子不听劝，非要生个孙女，如今更是没机会追回杜锦棠了。
黎妈妈默默离开，年轻人的事，她管不了了。
“我妈做的香草茶清心明目，等会儿给你带一些回去。”黎初亦倒是没什么遗憾，目光中只有小满月，再容不下其他。
杜锦棠也不理解黎初亦的操作：“你这样……不怕以后后悔吗？”
“那你现在，后悔吗？”黎初亦反问：“我听说，小周总常常出国找你。”
杜锦棠摇摇头：“我有点后悔。”
无论是黎初亦，还是齐褚一，都不应该卷入神仙打架的战争，她后悔回来的太晚，太自信。
“大概，我们无缘吧。”
黎初亦不欲多谈，两人谈正事：“关于你复出的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是想让我再躲一段时间，把机会让给季聆辰吗？”黎初亦好像知道要说什么，道：“也行，就当再放一年假。”
季聆辰行事作风向来霸道，许多涉及的品牌商都必须站队，自然容不得“锦棠”两个都要。
“也怪我，非要和周家脱离，自己出来单干，现在那些人自然会见风使舵。”
隐退影帝加周家，一个黎初亦势单力薄。
杜锦棠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复出的计划，能不能从长计议？”
“……？”
“如果你信任我，让我们试试吧。”
周家是周家，她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