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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甜甜走了，周聆辰给了明确分手的通知，收回副卡以及一切优待，同时警告文甜甜再搞事情，小心她父亲的工作和母亲半辈子的名誉。
杜锦棠在秘书办公室里惊魂未定，她第一次“扬眉吐气”，想想还有点后怕。
想多了，她自己笑出了声，权力的滋味真好，会上瘾。
萧乾没给她派发工作，看着她“自娱自乐”，等韩言惜走了，才安排她进去收拾茶杯。
周聆辰背光站在窗边，窗外黄昏，霓虹灯渐渐亮起，又是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我不知道她会来，对不起。”
杜锦棠以为他在思考，本想收了东西就走，却不想他居然主动道歉，她顿住，又道：“其实也不怪她，男女朋友之间太冷淡，让女人没有安全感，才会胡思乱想。”
文甜甜为什么会针对她，八成和周聆辰对她的态度有关，这段时间他回家住，两人算朝夕相处，他准时上下班，不曾约会过，甚至没见过他和文甜甜通电话，这都不正常。
至少，热恋中的男女不该生疏，杜锦棠好奇，问：“其实，以你的条件，该找个更聪明的伴侣，懂隐忍，懂大局，而不是这种……太肤浅的戏精。”
世上聪明人很多，想排挤她这个养女，不该用这么明显的手段，被人一眼看出来了，文甜甜比她还笨。
“可是太聪明的人，不好相处。”周聆辰忍住后半句没说，又问：“叶熙和方妙，你喜欢哪一位？”
这难以捉摸的话题，杜锦棠秒懂，道：“我喜欢……你喜欢的那一位。”
他以后的伴侣，他喜欢才最重要。
“若与我合不来，我可以退让，大哥哥，你的责任感太重了。”杜锦棠说道：“你不应该在意我，我只是短暂的过客，陪伴你的只有妻子。”
她不知道，这样猜测对不对，千言万语，化作一个见外的称呼：“周大少爷，我能有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也很珍惜，我能为了现在舍弃一切。”
任何人，都不能威胁她拥有的家人，即使为此她要付出婚姻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大少爷，我见过婚姻残酷的模样，父母之间没有爱，会毁了孩子的一生。”杜锦棠道：“叔叔和阿姨一眼看出来，你和文甜甜在一起是为了应付他们，因为他们之间有爱，希望你不要将就。”
她不信自己有这个命，能遇到周叔叔这样的人，她不强求有人爱她。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雪花，杜锦棠无声无息的拒绝。
可惜了，真好奇他为什么喜欢她。
……
“你是最聪明的。”
“……？”
“你跟他不到一个月，他却对你评价很好。”
杜锦棠停住。
谁？
周聆辰低声，缓缓走近：“萧乾。”
这下，轮到杜锦棠不相信了：“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指点我，我只能打杂，你也笑我。”
“他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指点你，他说你有大局观念，脑子很清晰，分得清好坏，是个可塑之才。”周聆辰没开玩笑：“上一个被他这么高评价的人是我，他对父亲也这么说。”
“他希望父亲能栽培你上商科，毕业以后直接进公司工作。”
这意味着，只要好好培养杜锦棠，未来不可限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