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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没有那么差吧？”周聆谚追问：“我想听实话。”
“跟两个哥哥比起来，韩惜君没说错，狗屎一坨。”
他们在学生时代成绩都很好，成年之后立刻扛起家族事业，没有私人时间也没有放松过一秒，相比起来，韩惜君比周聆谚强许多倍，至少她知道心疼哥哥的不容易，绝不给韩言惜惹麻烦。
杜锦棠收拾东西，回自己房间，到门口时，又转身，道：“她说，感谢我救了你。”
房间里的玩偶，也是因此而来。
时隔一条人命，她也像死过一次。
再也没人能欺负她。
……
新家的好处，就是可以早上多睡一会儿，徒步直达学校。
学校里已经被打过招呼，没有人敢问她抢劫案的细节，大家稀疏平常的打招呼。
“哎，听说你见到韩惜君的哥哥了？怎么样？真人长得帅不帅？”叶熙的注意力只在韩言惜身上，她是标准的追星女孩儿，把韩言惜这个花花公子当爱豆在追。
杜锦棠回想他的样子，点点头：“挺帅的，没什么假把式，说到做到的类型。”
“那个，我们知道他送了你一个玩偶……”方妙也谄媚的靠过来，道：“下次你再见他，能不能帮我们要一套黎初亦的全套纪念卡？”
饮料搞饥饿营销，有一张水晶卡很稀少，俩人抢了许久，一直没抢到。
杜锦棠心里也没底儿，尽可能答应：“我试试。”
韩言惜这人得他找你，你找他压根是找不到的。
日子又过得平静起来，唯一不同的是周聆谚的性格沉淀了下来，不再搞小动作针对杜锦棠，他那些朋友也断了，班里都知道，杜锦棠是养女，在周家却很受重视。
他也很久没追问杜锦棠关于韩惜君的消息了，第一次月考成绩下来，周聆谚稳定发挥，全年级第一。
而杜锦棠没那么差，倒数第十四，比她预想的倒数第一强一点。
但也仅仅强一点。
她情绪不高，方妙主动提议：“好不容易考完试，今天晚上出去放松一下怎么样？”
杜锦棠不想去，她考成这样，都没脸回去见周叔叔，更不敢出去玩了。
这边，周聆谚主动走过来，道：“你的成绩，不能看班里排名，要看年级排名。”
班里排名倒数十四，全年级排名却只是中下游，后面甩了两个班的人，也没有那么差。
见杜锦棠还有些郁郁寡欢，周聆谚道：“在京城，享受快乐教育的人，你想不到有多奢侈，同样，卷起来的学生，全都是大神级别的难度。”
有人把资源放在享乐，有人把资源放在充实自身，叶熙和方妙就是享乐的例子，成绩中流，没有负担。
“你现在的水平，靠家里托举，完全没问题。”
以前周叔叔这么说，杜锦棠还听不懂，现在她明白这个意思，以后可以出国镀金，回来在“季与周”上班，终身大厂offer，再凭借周家的名望，找个好对象嫁出去，未来的路和方妙她们一样。
等周聆谚走了，叶熙不可思议地问：“这是在安慰你吧？他怎么转性了？想走温暖学霸这条路线？”
杜锦棠不知道，可能是长大了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