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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杜锦棠在算计，唐夫人更在算计。
那条船总会死一个人，另一家陷入困难，最后都被棠夫人打扫干净，“干女儿”的人选，从来只有杜锦棠一个人。
棠夫人自认为解释的很清楚，拍手为信号，书房的门打开，一群律师鱼贯而入，将手上的文件托给杜锦棠。
协议书。
陈凡已经签了名字，只等杜锦棠签字，立刻生效。
“我……”杜锦棠踌躇。
下定决心吐露真相：“我还是不能许诺婚姻，我不能生育。”
“又不让你们出去结婚，你怕什么？”棠夫人好笑地反问：“你的责任是壮大自己，护着我儿子后半生无忧，而不是传宗接代。”
杜锦棠仍然接受不了，捂着脸愧疚，双臂上佛珠和黑玉手镯左右对抗，挣扎着：“我不能……我办不到……”
棠夫人累了，下最后通牒：“若不是我儿子喜欢你，轮不到你在这里犹豫。”
“姐姐，我真的爱你，不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杜锦棠为难之间，被陈凡握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一直咬着嘴唇，警告自己。
我不能笑出声，我偏要装的挣扎为难。
……
写完“棠”字的最后一捺，杜锦棠如梦初醒，连忙将笔仍在地上，拒绝：“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样是重婚罪！！！”
陈凡的笑意僵在脸上。
“姐姐？”
杜锦棠要撕掉协议，棠忠义率先一步将协议收好，站在棠夫人身后，道：“弟妹，此时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你如果对我弟弟不好，我随时把它公之于众，牢狱之灾可不好受。”他胜券在握，根本不怕杜锦棠现在反悔，转而又提好处：“相反，只要你和我弟弟好好生活，棠家所有的资源都可以倾向于你。”
“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善待我弟弟。”
“姐姐……”陈凡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我不好吗？”
杜锦棠没回答，棠夫人先看不得陈凡伤心：“你当然最好，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给她一点时间缓一缓，别逼的太紧了。”
嘴上说着“给她一点时间”，但杜锦棠立刻被佣人强行压送回房间，不是原来那间，而是真正的“送入洞房”。
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管杜锦棠同不同意，区别只在“主动”还是“强迫”。
杜锦棠像等待侍寝的妃子一样，洗剥干净之后，套上一身红色的中式丝绸睡衣，静静坐在床边等待临幸。
人都出去了，杜锦棠也不装别扭了。
她站起来，脚下是红色的拖鞋，走到吉祥糕点面前，拿起一块红枣酥塞进嘴里，又慢悠悠的走回去坐下。
正宗的京城名点，有点粘牙。
杜锦棠不爱吃这种东西，吃了一半，正巧陈凡从外面进来，她直接砸他。
“姐姐？”
陈凡稳稳接住半块点心，吃下后半块，问：“你不累吗？怎么不睡？”
“哼，身边躺着太子爷，怕睡着了被人送进监狱。”杜锦棠半个眼都不想看见他，上床关上帷帐：“你不要过来，你睡卧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