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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回头，只见萝丝俏生生地站在车旁，一身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长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精致却带着几分桀骜的眉眼。“萝丝？你怎么在这儿？”
萝丝走到副驾驶旁，扫了眼空无一人的车内，挑眉问道：“两天没见，你的专属汽车女仆呢？以前不都形影不离的吗？”
“没带出来，自己开车更自在。” 陈全笑了笑，侧身让开位置，“找我有事？”
“我爸找你。” 萝丝言简意赅，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伯父？” 陈全皱起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叶伯父找我做什么？而且……” 他上下打量了萝丝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解，“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待见他，一年到头都难得去看他一次，怎么这次这么积极帮他传话？他要是想见我，直接派人去庄园说一声就行，犯不着让你跑一趟。”
萝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地跺了跺脚：“你到底走不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走，走。” 陈全连忙举手投降，指了指副驾驶，“上车吧。”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半小时后，抵达了恍若公寓。
陈全跟着萝丝走进公寓大门，穿过种满月季与兰草的庭院 —— 石板路两旁的花丛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庭院中央潺潺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看得出这里的主人很用心打理。可就在陈全抬脚要走进主屋时，身后的萝丝却停下了脚步。
“你不进去？” 陈全回头问道。
萝丝双手抱胸，撇了撇嘴：“我都把你带到门口了，还进去干嘛？我可没兴趣和他待在一个屋檐下。”
陈全无奈地摇了摇头 —— 萝丝和她父亲叶虚山的关系，果然还是老样子，僵硬得像块寒冰。他没再多说，推门走进了主屋。
沿着木质楼梯来到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陈全轻轻推开门，只见叶虚山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神情专注。
“伯父，您找我？” 陈全轻轻开口，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叶虚山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听听你说说邪神降临那天晚上的事情。”
“邪神降临那晚？” 陈全有些意外，“萝丝当时也在现场啊，我看到的一切她应该都看到了，她没跟您说吗？”
“说了。” 叶虚山语气平淡，“我更想听听你的想法，毕竟你和她不一样，而且还参加过平衡的英雄仪式，对神的力量应该有更深的认知。”
陈全坐下身，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您想知道什么？”
叶虚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直奔主题：“你觉得，那个突然出现的银月守护之神，会是谁？”
“银月守护之神？” 陈全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伯父，您说笑了，我才成为异能者没多久，对神明体系根本不了解，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真的不知道？” 叶虚山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审视，“你可是全程参与了平衡仪式，亲眼见过平衡主神的力量痕迹，怎么可能一点猜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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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虚山这么一逼，陈全只好认真思索起来，过了几秒才开口：“那…… 您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平衡主神本人？毕竟当时是为了阻止邪神乌拉，平衡主神出手也说得通。”
“这个猜测有几分道理，但行不通。” 叶虚山轻轻摇头，语气肯定，“十三位原始主神早在第一主历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空间。而且根据古籍记载，十三位主神的形象各有特征，平衡主神的象征是天平，和银月守护之神那轮皎洁银月的形象完全不符。”
陈全点点头，又提出一个想法：“那会不会是我们没见过的新神？历史这么悠久，除了最初的十三位主神，肯定还有其他神明吧？”
“你这个思路不错。” 叶虚山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确实，除了原始十三主神，在第一主历之后第二主历，陆续出现过很多次级神明 —— 有守护一方的善神，有蛊惑人心的邪神，也有不涉世事的中立之神。他们大多曾降临过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之后又因为各种原因消失了。从这个角度看，银月守护之神的确有可能是某个未被记载的新神。”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这也是我找你的关键原因。”
“什么事？” 陈全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叶虚山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信息：“自从第二主历结束后，这个世界就已经失去了成神的可能。无论是天赋异禀的异能者，还是积累了海量信仰的信徒，都再也无法突破界限，晋升为真正的神明。”
陈全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