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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不是数据……”
“你是……病毒……”
话音落下。
“清理者”的头颅，也化作了最后一片光点，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风吹过。
宫门前，空空如也。
仿佛那个灰袍人，从未出现过。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禁军士兵，脸上全是茫然和惊恐。
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神”的死亡。
不，那不是死亡。
那是……消失。
范闲扶着身边的石狮子，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李承渊，感觉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李承渊口中的“管理员”和“技术员”是什么意思了。
也终于明白，李承-渊要做的是什么了。
他不是在反抗。
他是在……清除。
海棠朵朵从城楼上跃下，落到不远处。
她看着李承渊的眼神，也变了。
她习武，她知道什么是战胜，什么是杀死。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
李承渊不是战胜了那个怪物。
他是……吞噬了那个怪物。
就像野兽，将猎物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李承渊站在原地，闭上了眼。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骇的目光，只是在安静地消化着脑中涌入的庞大信息。
【神庙能量核心】被【世界BUG】词条升级成了【世界规则之心】，这让他对这个“实验场”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以前，他像一个能修改代码的顶级黑客。
现在，他感觉自己仿佛摸到了服务器的物理开关。
而那份【空间跃迁权限】，让他明白了“清理者”是如何做到凭空出现的。
那不是武功，不是身法。
而是一种类似传送的权限，可以在固定的坐标之间，进行无视距离的移动。
但最重要的，是那份【神庙星图】。
那是一份……地图。
一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图。
当李承渊再次睁开眼时，他眼中的平静被一种冰冷的锋芒所替代。
范闲看到他睁眼，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他涩声问道。
李承渊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望向头顶那片蔚蓝的天空。
“原来如此。”
他轻声自语。
海棠朵朵也走了过来，她同样看着李承渊，等待着答案。
李承渊收回目光，看向他们，也看向周围那些还处在巨大震惊中的人。
“神庙，”他说，“不在极北之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神庙不在极北之地？那是在哪？
那是天下所有人都认定的地方，是传说中神明居住的圣地。
“它甚至，”李承渊的声音很平淡，却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巨浪，“不在这颗星辰之上。”
星辰？
范闲的心，猛地一抽。
他听懂了这个词。
但其他人，却满脸困惑。
李承渊没有再解释。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用手指了指天空。
“它在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