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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索拉克斯难得地赞了一句，“距离营地五十米。现在，它们正处在最松懈的时候。那个萨满背对着你，正在分心鼓捣它的破烂。两个傻大个的鼾声很有节奏。普通丘丘人的注意力在篝火上。”
叶辰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营地，验证着索拉克斯的判断。一切正如他所言。
“接下来怎么做？直接潜行过去取走碎片？”叶辰在意识中询问。
“不。”索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意，“那样太没意思了，也测试不出你现在真正的‘实力’。更何况……那几个小家伙，似乎发现你了。”
叶辰心中一凛，感知立刻集中。果然，营地边缘，一只原本在啃食某种根茎的普通丘丘人似乎嗅到了什么陌生的气息，疑惑地抬起头，朝着叶辰藏身的草丛方向望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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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叶辰皱眉。
“不算完全发现，只是起了疑心。”索拉克斯不慌不忙，“正好。叶洛斯，你不是一直好奇，深渊的战斗方式吗？今天，本王就破例，教你几招。”
“深渊的战斗方式？”叶辰一怔。
“没错。剑，乃百兵之君，光明正大，讲究锋芒与轨迹。但深渊不同。”索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残酷的韵律，“深渊的战斗，发生在最混乱、最贴近、最无法预测的方寸之间。是野兽的撕咬，是毒蛇的缠绕，是阴影的背刺，是……将自身化为最致命武器的艺术。”
“我称之为——深渊五式。”
“哪五式？”叶辰被勾起了兴趣。
“拳、膝、腿、掌、肘。”索拉克斯一字一顿，“或者说，一切可用于近身缠斗、瞬间爆发的肢体部位。舍弃一切花哨，追求极致的效率与杀伤。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用最短的距离，最强的力量，击打最脆弱的位置，结束战斗。”
“不是用剑更快吗？”叶辰下意识反问。剑的长度和锋利，在中距离上显然更具优势。
“剑身过长，突然近身，对方未必反应得过来，但你自己调整姿势、发力、收剑同样需要时间。”索拉克斯嗤笑，“而在真正的混乱与贴身战中，这零点几秒的延迟，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深渊五式，练到极致，你的身体就是最灵活、最快、最不可预测的兵器。想想你在夜神之国，被古斯托特那卑鄙的‘消失’和冷箭暗算时的感觉。如果你的反应再快一丝，如果用更贴身、更难以预判的方式反击，结果是否会不同？”
叶辰沉默了。他回想起左眼被贯穿前的那一瞬，古斯托特铠甲诡异的消失和角度刁钻的冷箭。确实，如果当时他用的不是需要一定挥砍空间的剑，而是更贴身、爆发更快的攻击方式……
“我知道了。”叶辰沉声道，心中已然明了。适应黑暗，不仅仅是要学会“看”，更要学会用全新的方式去“战斗”。
“很好。”索拉克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现在，实战教学开始。看到那只起疑心的小丘丘了吗？它正要走过来查看。”
叶辰的感知锁定住那只缓缓靠近草丛、手里还抓着一根骨棒的普通丘丘人。
“神速出去，到它身侧。不要用剑。用你的左手，拳面，击打它的右侧太阳穴。记住，发力要短，要脆，要狠。将力量集中在一点，瞬间爆发。”
“准备——”
叶辰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瞬间调整到最佳状态，感知如同蛛网般铺开，锁定了目标的位置、移动轨迹、甚至是它那微弱的能量护罩的薄弱点。
“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