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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扎德一叉腰，小胡子一翘，台下他的导师，就忍不住用一只手痛苦的捂住了脸。
又来了！又来了啊！
俩人都是他的学生，但却是斗了多年的死对头。
在彼此的论文答辩上使绊子，已经是常有的事儿，常常吵的不可开交。
究其原因，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对学术研究方式的不同理念。
提尔扎德注重实地考察，为了课题研究和写论文，经常亲自前往各种遗迹里考察。
老对头伯纳纳则相反，他几乎从不出门，十分认可虚空，所有的研究都来自虚空大数据。
伯纳纳嘲笑提尔扎德像个原始人，放着方便快捷又全面的虚空不用，非要笨拙的往沙漠里跑。
提尔扎德则认为伯纳纳是个伪学者，他脑子里没有自己的东西，只是个虚空知识的搬运工。
他俩谁也看不惯谁，尤其是看不惯对方搞研究或者写论文时的手段。
甚至，因为提尔扎德每次外出考察，都会花掉大量的研究资金，
这就令因为足不出户，而申请不到多少研究资金的伯纳纳更加的妒忌。
可以说，俩人的这次争论，看似是对死域论文的争论，实则是对虚空的争论，也是多年积攒下来的矛盾。
伯纳纳：“虚空是身为神明的大慈树王留给人们的宝贵遗产，不单单是智慧的结晶，更是神明的恩赐。
虚空代表了一切，人们离不开虚空。
虚空解决不了的事儿，人们不可能解决。
提尔扎德弄虚作假，哗众取宠！”
提尔扎德大声道：“你已经大脑萎缩了！”
“你常年挂着虚空，天天靠它喂饭，已经不会动脑，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思考和判断。
你虽然是个人，但你的表现像一棵没有头脑的植物，你是个植物人！”
噗！
台下有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
教令院冷知识：如果伐护末那学院的提尔扎德或者伯纳纳有论文答辩会的话，一定要来参加。
他俩的答辩会里不但会有学术的碰撞、知识的火花，还会有类似大巴扎里舞台剧的戏剧效果。
看论文答辩，跟提尔扎德学吵架，是不少学生的乐子。
提尔扎德：“虚空只是一个收录知识的工具，它不是万能的。
它既不会对知识迭代更新，也不会发明创造。
有些事情它不知道，做不到，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别人也不知道，做不到。
我们不应该只信它！”
这话说的，令台下的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家的耳朵上都挂着虚空呢，不光教令院里的学者们，还有须弥城里的居民们，都随时链接着虚空。
只因虚空真的太方便了，平日里离不开它。
现在，竟然有人公然说它并没那么厉害？嘶！
伯纳纳：“哈，快听听，他竟然在质疑虚空！虚空教会了我们这么多，给我们的生活和学习带来了那么多便利，他却在贬低虚空！
提尔扎德，怪不得这么多年了，你在学术上并没有什么建树！
因为不会用先进工具的你，还在像一个原始人似的，慢腾腾的在沙漠里扒拉。”
“你对虚空的无脑吹捧，才是对虚空最大的贬低！”提尔扎德狠狠的瞪着伯纳纳。
说他多年没有建树，这刀子捅到心窝子上了！
“我虽然慢，但每一个知识都是我通过努力学来的！
每一个成果都是我亲自研究出来的。
不像你，每年写好几篇论文，但水的要命，没有一点含量。
你写的多，但质量不行不过关，你也没什么成果。”
伯纳纳天天闭门造车，情况也没好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