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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橙走到门外，又回过头，“温同志，我有事想问问你。”
语气有些冲。
谢宜芳连忙伸手拉她，“橙橙，你干什么？！”
杨树海也瞪着眼睛，一脸怒容。
温瓴笑笑，“没事，杨同志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杨橙朝一边走，“咱们去那边说话。”
“我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
温瓴笑吟吟的，“就在这里问好了。”
杨橙有些着急，看着她爸那张铁青的脸，还有一脸坚持毫不迁就的温瓴，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顾，顾衍说，有人在电台传我们闲话。是不是你干的？”
“杨橙！”
杨树海怒吼一声，举起手照准杨橙的后脑勺就要扇，被叶明翰拦住，“杨主任，小杨同志也是帮人带话，这肯定不是她的本意。”
温瓴笑着看了叶明翰一眼，对杨橙说：“什么闲话？”
杨橙脸色通红，支吾不说。
温瓴问，“至少你得告诉我，我传了什么闲话，我才能判断，这话是不是我说的。”
“还有，质疑我之前，得有证人，有证据。比如说，我跟谁传了闲话，传的是什么闲话。”
“人证物证俱在，才是对质的前提条件。你觉得呢？”
杨橙紧紧揪着挎包带子，小声地说：“我知道了。”
“既然顾衍让你来问我，那麻烦你也替我转告他一句话：心怀鬼胎，见人皆鬼怪；心若向阳，世界自光明。”
温瓴笑了笑，“他要懂自然懂。不懂，就让他多读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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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海简直想为这两句话鼓掌。
兵不血刃啊。
他甚至已经想象的到，姓顾那小子听到这番话，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样子。
杨橙抠着挎包带子，声若蚊蝇，“那个，是我自己要问，不是他……”
“他告诉你的目的，不就是让你来问我？”
温瓴毫不掩饰对顾衍的鄙夷，“他一个大男人，有疑问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老指望着女同志为他冲锋陷阵，就这点出息……哼！”
杨橙面红耳赤，用力咬住嘴唇。
杨树海干笑两声，打破这种难堪的局面，朝谢宜芳和杨橙招了招手，“既然到这儿了，于春华大姐就在隔壁，咱们去看看她。”
他朝温瓴和叶明翰道别，带着母女俩去了隔壁。
杨橙有些魂不守舍地跟在爸妈后面。
今天一整个下午，顾衍脸色就不好看。
下班的时候，他骑自行车载着杨橙回到住处，站在门前，把台长今天叫他过去谈话的事，告诉了杨橙。
他说，“橙橙你知道吗？我不确定散播传言的人到底是不是姓温的，她毕竟是个女人，我一个大男人，也没法当面质问她。可我真得真得特别生气。”
他看着她，近乎哀求地说：“橙橙，今天你先自己回家好不好？我感觉自己现在，真得没办法心平气和地面对你。”
杨橙宽慰他，“没关系，我可以理解啊。那你教我做饭，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傻姑娘。”
顾衍扶着她的肩，神情落寞地说：“这又不是你的错。我要是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题说错了话，惹我的宝贝伤心，我才更难受。”
“所以，你自己先回家好不好？嗯？乖！”
说完就松开她，转身要进门。
杨橙追在他后面说：“可是昨晚妈妈说……”
房门在杨橙面前关闭，顾衍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杨橙看着在她面前关上的房门，默默地说：可是妈妈说，今天有事要跟他们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