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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前辈,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元首刚问完,龙心便一阵红光闪烁,一道湛蓝色龙形虚影从中飞出,盘踞在元首面前;其形象与华夏图腾中的龙很接近,只是多了一对羽翼;体型不大,与元首身高差不多,周身仙雾弥漫,犹如来自异界天宫:
“你倒是也不用一口一个巨龙巨龙的称呼我,吾名应龙,算不得前辈;我也是这宇宙中唯一拥有辰水之力且以此为基准的创世者…”
听到这里,元首又是一阵瞳孔巨震;应龙!传说乃是《山海经》中,执掌司雨控水的神,曾与黄帝共同大战蚩尤;但万万没想到,竟是眼前这尊四维时空的创世真神!而“辰水”一词,他记得上次所有人一起去亚特兰蒂斯,波塞冬吸收海灵所提取的星骸淬液时提到过,那是星球彻底死亡时,残存的最后能量;元首一边想着一边听应龙继续道:
“宇宙诞生之初,时空尚未坍缩出稳定的三维刻度,最先孕育出的是四维、五维乃至六维的高等文明。这些先天而生的生灵,自带与宇宙本源同频的规则之力,但各自之间并无纷争,在宇宙的大维度之下各司其职,使得宇宙秩序得以正常运行。但运转了无数纪元后,这种平衡慢慢出现了裂隙,部分星域里的高维规则开始衰减、坍缩,出现了规则之外的产物——冥渊!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黑洞,只是早期那冥渊黑洞的规模可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这种东西的出现,将所有的物质以及能量尽数吞噬,无解的是,不论多高纬度的生灵,想要将冥渊彻底清除,就要打散现有的宇宙规则秩序,再进行重组,那样的话,冥渊也就永远不会形成,但这么做,整个宇宙都会因此崩塌,归为奇点;所以,从那时起,所有宇宙生灵就开始各自为营,以自身的规则为基,开创出三维世界,也就是现在的各大星域,这样既避免了宇宙崩塌,也避开了冥渊的吞噬,最后,在没有物质的供给后,它就会慢慢消失,只不过,这东西没办法完全消灭,随着三维世界的运转,这东西依然会出现,但规模都很小,对于宇宙的整体运转并没有阻碍,也就放任不管了。”
元首听的世界观被重塑了好几遍,“科学”在此刻显得毫无说服力,这完全是一套人类根本无法触碰到的逻辑概念;以元首70%的脑域开发度来讲,理解起来并不难,这就跟维系一个国家的正常运转差不多,但元首不理解的是:
“应龙前辈,那,为何到了我们三维世界,生物之间就开始争斗了呢?不应该是所有生灵都共同努力维系整个宇宙的运转吗?”
应龙解释道:
“这跟每个创世者有关,四维以上的生物并没有物质所组成的躯壳,我们就是规则本身,当我们创世后,一切都会化作本星系内的基础规则,让星系内的物质按照这套规则来运行,诞生出生物以后,用来约束他们的规则之力会弱到微乎其微,可以说,三维生物的诞生,纯属意外,因为需要有适合的物质作为活下去的根本,所以才会出现争斗,当然,我们这时候也已经无法插手干预了。”
元首听罢,点了点头,这就很容易理解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元首抬头郑重的看着眼前的应龙道:
“您说,既然四维生物没有实体,又因为创世而化为此方世界的规则,那么,您这模样?……”
应龙再次解释道:
“嗯,那我就跟你说说这银河的事儿吧;我与其他的四维创世者不同,我本就是辰水之源,而创出银河系也是一个意外。放眼整个宇宙,水元素可以说是个异类,按照宇宙的整体运转逻辑来讲,本不应该出现的,因为整个宇宙中,所有的元素都是单独存在的,唯有我能将大量的氢氧结合从而形成最终的水元素,为了能够维持水元素的存在,我将河图洛书作为阵盘,才开创了银河系,其目的只是为了‘聚水’,但现在看来,还是与其他创世者的宿命一样,三维世界中同样诞生出了各种生命体,而我作为银河规则的本身,也就只剩维持这方空间不崩塌这一个作用了;至于我这副形态,是为了早期银河的基本架构所化出的三维形态,现在,也就剩这么点儿了。说到底,很可能目前的宇宙法则压根就是错误的,看似都在正常运转,但现在所有规则却是自成天地,彼此之间的作用也越来越弱,照这样下去,整个宇宙的运转最终的结局就是停摆,从而再次坍缩为奇点,直至一套正确的运行法则诞生……”
元首听完应龙那轻描淡写的讲述,内心已经没啥感觉了,正是因为这种事情超出人类认知范围太多,反而感觉像是在听故事,应龙也始终像是一位叙事者,高纬层面的东西,谁也无法真正理解。元首不是圣人,更不是规则,宇宙的终极走向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应龙前辈,虽然您让我了解到了宇宙的规则定律,但我身为一个三维世界的生命体,您说的这些不是我该考虑的,眼下银河存亡在即,我需要得到这水元素去应对今后的敌人,而不是去论证秩序的对错;您也不希望您所创造的这片空间,最后沦为他人的领地吧!”
应龙听了元首的话有些诧异,对于人类的情感,作为一道规则,这倒是他是无法理解的,在应龙的概念里,规则如果不能共生那就分道扬镳,绝不可能相互争抢,两败俱伤,从而导致有损宇宙秩序的行为;但三维世界里,却时常出现各种纷争,这也许就是秩序错误运行中所衍生出的因果吧。
应龙想到了之前来到这里的那个脾气火爆,差点儿没跟自己打起来的共工,也是完全不在乎秩序与规则,只想变强;现在又遇上一个同位面的人类,应龙感到一阵无奈,它明白,不同维度所理解和承担的东西不一样;也罢,既然宇宙的命运已注定,改变不了,那就顺应而行,至少让自己的这道水之规则能够存在更久一些。
应龙对着元首点点头,随后周身萦绕的仙雾消散,湛蓝色的龙身化作一道强劲的水流将元首层层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