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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草和红军跟着赵师傅的车开了一趟事故发生地,然后在发生的地点下车,寻找蛛丝马迹。时间已经过了一月有余。早已没有了事故的踪影。被撞坏的护栏也已经被修复。
但是小草依然不死心,她问赵师傅是否调取了事故发生的监控录像,赵师傅点点头说:“调了,确实车上只有小姐一个人,感觉他的面目表情很兴奋、高兴的样子。”
“哦,兴奋,赵师傅,我想问问耿小姐是否有沾染毒品的历史。”红军问道。
然后赵师傅一踩刹车就停了车,有点愤怒地看向红军:“不许你侮辱小姐。”晓草看见赵师傅眼睛里满是悲愤之色,显然他对这种猜测不接受,感觉那是对耿莹的侮辱。
红军不好意思地低头道:“对不起,赵师傅,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耿莹在国外留过学,你知道国外青少年嗑毒很常见。我这样说只是因为耿小姐留过学才问的。因为嗑毒后容易发生幻觉,引发事故。”
晓草猛地一惊:“这个我确实没有想过。还是需要调查一下,如果没有更好,可以排除这个疑问。”
赵师傅听完红军的解释,就没有继续生气,又发动了汽车,驶向他们住的酒店,并问晓草:“林总,你还需要调查什么?尽管吩咐。”
晓草就说:“赵师傅,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回去好好想想,理理思路。我们这次来的还有一位同事,我让他调查其他情况去了,我们碰碰头,再商量一下,看看下步该怎么办。”
赵师傅就不再言语了,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
红军也不敢再说话,一直到达酒店。赵师傅就在酒店门口停下车,默默打开车门,目送两人离开。然后停好车,自己也住进了酒店,因为耿总安排他这几天跟着晓草。
回到房间后,晓草开始捋这件事情。事故发生前耿莹的兴奋表情。原因可以有很多:1,和朋友聊天聊得开心,开车分神了。2,就是红军说得嗑毒了。
耿莹的家人肯定认可第一点,而第二点只有自己这类人才会去想,因为他们与耿莹不熟悉,只是就事论事。
既然赵师傅愤怒,就证明耿莹不是这种小孩,那么会不是其他人下药呢或者利用她开车时实施某种操控?比如远程干扰车辆系统,或在车内装置刺激性气体诱发幻觉。
若排除毒品类因素,则需重点排查耿莹社会关系中的潜在威胁者,尤其是与她留学经历相关的人员。同时要确认事发路段监控是否存在盲区被人为利用。晓草决定次日联系技术部门调取事发路段周边监控的完整录像。
张蒙也回来了,晓草问道:“张蒙,今天黄秀娟有什么异常?”
张蒙和晓草分头行动,晓草让她去监控黄秀娟了,晓草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有什么事情,肯定和黄秀娟脱不了干系。
张蒙摇头道:“黄秀娟今天很安静,一整天待在家中。”
晓草也把自己这边的情况给张蒙说了一下。
张蒙沉思了片刻,说:“嫂子,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们明天可以这样做。。。。。。”
“嗯”晓草点头同意。
红军也说:“有道理,可以试试。”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晓草便让赵师傅带他们去看警方的事故路段的监控。
赵师傅答应了,看完之后,晓草看到了耿莹事故前的兴奋表情,也看了行车记录仪事故前的录像。心里的判断更加清晰。
当时耿莹驾车自南向北行驶,进入事发路段前车速平稳,轨迹无异常;但临近事发点时,方向盘忽有轻微摆动,似驾驶者分神所致。
晓草注意到,耿莹在红灯前未能及时减速,撞击发生在信号灯变黄后的第三秒。她反复回看录像中耿莹面部表情,发现其嘴角上扬持续时间过长,不似自然情绪流露。
按照张蒙的建议,他们以事故发生地往南、驾车时速计算,排查15到30分钟内可能出现的酒吧和娱乐场所。
晓草给赵师傅说了她的想法,让赵师傅帮忙在范围内锁定目标,以便进一步排查。好在事发地点是在郊外,最终锁定了三家,因为在半圆半径内只有这三家是娱乐场所。
晓草决定兵分两路,由赵师傅陪同张蒙先去最近的“夜光堡”酒吧调取监控,晓草与红军前往第二家“星辰CLUB”排查。晓草与红军抵达“星辰CLUB”时正值午间,安保配合调取了耿莹可能出现时段的出入记录。监控显示,但是没有发现耿莹的身影。
他俩便离开这里,去第三家“月影阁”。途中,晓草接到赵师傅来电,称在“夜光堡”没有发现耿莹的身影。
晓草就说:“赵师傅,你到月影阁来吧。”
晓草与红军要求调取事故那晚的入场记录,可是服务人员看后说,那天晚上监控坏了,这一晚的监控无法调取。
“嗯,就是这里了。”晓草心里想道。她给红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我们走。
晓草与红军不动声色地离开监控室,去大堂角落坐下。等待赵师傅到来。
她低声对红军说,“红军,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一切。”
红军微微点头,目光依次扫过门卫笔挺的身姿、大堂经理脸上职业化的微笑、服务员整洁的制服,最后落在了整个月影阁那独具匠心的装潢设计上。
月影阁的装潢以深邃的紫色与神秘的暗金为主调,璀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如梦似幻的迷离光影,墙上镶嵌的精致金属线条,巧妙地勾勒出月亮与星轨的优美图案。
赵师傅和张蒙也到了。他俩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脸上挂着看似熟稔的笑容,假装像老朋友提前预约过一样,悠然地坐到了晓草和红军的对面。
他们如同店里其他客人一般,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随后,便不紧不慢地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