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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亿成交！
李娟递给晓草一张字条：“姐，隔壁的上岛咖啡，明天上午10点，我们面谈。姐，盼你能来！”
来京城之前，吕老说，老师那幅画拍了1.84亿，这幅画尺寸小，预计1亿。结果，大家都没有想到。
吕老在京城又多逗留了几天。
晓草在次日给向阳说：“你陪爸爸妈妈吧，我一个人可以，就在隔壁。”
向阳点点头，“那种人，你没有必要见她。晓草，过度的善良就是愚蠢。”因为在上一次进京，晓草就给向阳说起了李娟，她好像在王府井小吃街见到了她的背影。
“我就是想知道她想说什么。要不，你让张蒙留下，在房间里等我消息，我估计不会太久。”
向阳也不好再坚持，就把张蒙留下，其他人跟着宋老去拜会李老的故居了。
第二天，晓草独自一人，在鼎盛拍卖行旁边的上岛咖啡厅里，见了李娟。
晓草从心里来讲，并不喜欢她，但是既然李娟递来橄榄枝，不妨听听她想说什么。
晓草离得近，按时到了，就捡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李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服务员先迎了过去，“小姐，您几位？”
李娟环顾一周，说：“两位，谢谢，在那边，已经到了。”
晓草听到声音，就抬起头，看向门口。李娟穿了件爱马仕常见的格纹衬衫。晓草并非想取笑她，在京城，这确实是大牌，但在北辰，这种花纹随处可见。
可能李娟这件是真的，但是做纺织出身的晓草真的是分辨不了。很多国际品牌原料都是中国造。
“姐，你来得这么早啊”
“嗯，没什么事儿了，我离得近。”晓草回道。
“服务员，来两杯卡布基诺。姐，你喜欢奶油吗？”
“都可以。”晓草在家纺接待外宾的次数不少，所以，也适应了咖啡。别管他叫什么名，就是不一样的添加物而已。
“姐，我约你来，是想谢谢你。昨天那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参与。我约你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哦。”晓草显然不信任，毕竟赵总也不相信，甚至当场就想上去拆穿李娟。晓草轻轻搅动着咖啡，目光平静地看向李娟，
晓草都不知道接下去该聊些什么。贾福祥首先揭露那幅画的疵点，然后把8000万开拍的画，叫价600万。
李娟见晓草沉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知道你不信，姐。可事实就是这样。贾福祥那边，我确实管不着，他做事向来不和我商量。我今天来，也不是替他求情，只是不想被冤枉。那幅画的鉴定，从头到尾都不是我安排的。”
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姐，你肯定瞧不起我，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女人。”
晓草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因为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她找她来谈话的目的。
“在北辰家纺的时候，我想好好做人。但我的家庭条件着实不好。我老家在小李庄，和你们林庄挨得极近。我还有个弟弟。我中专毕业后，一心想着出人头地，赶紧赚些钱帮衬家里。可事与愿违，我始终一事无成。后来弟弟娶媳妇，彩礼要8万，我爸妈竟打算把我许出去换弟弟的彩礼，我自然是不愿意的。”
“我哭得非常伤心，在我们工厂的内部路上，我哭着的时候遇到了姚书记，他认识我是因为我写了入党申请书，开积极分子会议的时候，他见过我。”
“后来，姐姐，你就都知道了，他对我过多的关心，加上我有自己的无奈。他给了我8万，给弟弟结婚，我出卖了自己，做了他的情人。后来，诬告你和赵总，都是姚书记让我写的匿名信。那不是我的本意。”
李娟深吸了一口气，“姐姐，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把我开除了，我就回了老家。我们庄有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在京城打工，我就跟着她来到这里，在文化馆找了个打扫卫生的工作。交完租房的费用，我只剩下500元饭费。”
然后我就认识了贾福祥，他来文化馆看画展那天，一眼就看上了我，他是单身，媳妇病故，他说可以给我想要的生活，但是他比我大30岁。我答应了他，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活不下去。姐姐，你说我脏，我认；你说我错，我也认。可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李娟有点哽咽了，可能又想起刚进京时的不易。晓草依旧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姐姐，昨天，我见你的时候，我最怕的是你迁怒到我身上，当场拆穿我原来的事情，毕竟，贾福祥只知道我未婚，是小城市来的农村孩子。”
晓草终于听明白了一点，“你今天是想感谢我昨天没有和你相认，说你以前的事情？”
“还有，就是请你原谅我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那不是我的本意，是姚文广授意我那么做的，我不得已，因为我欠他人情。”
晓草放下杯子，轻轻叹了口气：“我懂了，李娟，谢谢你今天约我来，还能和我讲这么多。”
“李娟，你当初来找我，想让我帮你往上走的时候，我没有出面，是因为第一，你没有群众基础，第二，我是个办事员，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这两个命题是一样的，就是我帮了你对我没有好处。假设你群众基础不好，我提拔你，那就是我的不是，第二，我上面有领导，我提拔的人被大家都认可，我就有面子。但是我去背调的时候，你们周经理说，你群众基础不好，自认为中专毕业比别人强，凡事都找别人的过错，从来不从自身找原因，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放弃你，保全自己。这是我的原因。”
“下面就是你的原因：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运气不好。但实际上，你才是那个导演，亲手为自己选了这些因果。1、你认为自己是中专毕业，比别人强。事实证明，在你干的那几年的操作比赛中，你总是表现不佳，都进不去前三。但是你每次都有各种理由。导致你的群众基础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