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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姐别担心，林思思这时候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嗯。阿统，除猎杀训练，有没有更高效的‘进食’方案？”
“汀姐，以后高阶变异概率的丧尸和受孢子深度侵蚀的变异动植物、以及某些实验室出品的B.O.W.其生物组织内可能蕴藏更浓缩的变异能量，但吸收后自身风险同步增加。”
“你是说晶核吧？我看小说时见过。”
“也可以这样称呼，另外，汀姐你当前能量储备偏低，建议在抵达相对安全区域后，优先补充基础消耗。”
“安全区域？这世界哪里还有绝对的安全，但必要的休整和计划确实需要。”
思绪不由得飘远。
Z国，南方c城大学，深夜。
女生宿舍楼大多已经熄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微光，其中一扇窗内，暖黄色的台灯下，短发女孩王悦盘腿坐在床上，一手薯片一手手机，刷着搞笑短视频，不时发出压低的笑声。
一声轻响，宿舍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寒气。
扎着低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的女孩林思思走了进来，她身形纤细，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
“思思，你回来啦！今天这么早？便利店生意不好？”
“嗯，老板说天气冷，人少，就提前关门了。”
林思思将帆布包小心放在角落，轻轻吁出一口气，搓搓冻得发红的手，又放到嘴边呵口气。
王悦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不解和心疼，开口:
“你说你，奖学金、助学金加上比赛奖金，都够你舒舒服服过完大学了，干嘛还把自己搞得这么累？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去打工，身体吃得消吗？”
林思思已经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半旧的米色毛衣，走到热水瓶旁，倒水烫手烫脚，热气氤氲上来。
“习惯了。”
低低说出三个字，声音平静。王悦叹口气，知道这个话题又进行不下去。
“我水瓶里还有满满一壶开水，特意给你留的。”
“谢谢。”
林思思抬起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转瞬即逝。
泡完手脚，身体暖和一些，又给自己倒一杯开水凉着，才爬上自己床铺，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款式边角漆都磨掉的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她没有解锁，只是怔怔地凝视待机画面——那是一张有些年头、像素不高的照片。
照片里两个女孩亲密地挨在一起，笑得灿烂，年纪稍大的那个，梳着高高马尾，眉眼弯弯，阳光活力几乎要溢出屏幕，正是少女时期的林夏。
被她搂着的是看起来稚嫩许多、笑容还有些腼腆的林思思。
手指轻轻抚过屏幕上姐姐的笑脸，视线有点模糊。
六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