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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比见到上帝还惊讶：
“教授，它好像……在研究自己？”
钟离七汀猛然抬起头，用那没有眼睛的看向声音来源，超乎常人的听觉能清晰捕捉到每个研究员加速的心跳和加重的呼吸，甚至指尖划过平板电脑的细微摩擦声。
尝试调动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调整几次气流和喉部肌肉震动，腹腔共鸣，终于，几个模糊、嘶哑、带着浓郁福尔马林气息和风箱般杂音的音节，像腹语一般艰难地挤出来，顺便冒出几个气泡:
“我……去……你……大……爷。”
啪嗒。一声，教授手里的平板电脑再次亲吻地面。
汉斯的眼镜彻底从鼻梁滑落，挂在嘴边晃晃悠悠。
整个观察室安静得只剩下培养罐里气泡上升的轻微声。
几秒钟后，教授几乎是扑到地上捡起平板，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触控笔，声音里充斥着一种科学怪人见证神迹般、近乎癫狂的喜悦：
“记、记录，快！T-77号表现出……表现出超越当前文明次元的认知能力，它甚至精准道出自身设计灵感的直接文化来源。
天才，我的构思果然是跨时代的，它不仅是武器，更是拥有文化共鸣的艺术品。”
钟离七汀闻言，极其缓慢地将一只巨大肌肉虬结的爪子，整个按在冰冷的玻璃内壁上。
内心的吐槽已经突破天际，化作无声呐喊：
“设计你个大头鬼啊，艺术品你妹啊！谁想要这种共鸣，穿成舔食者已经够悲催了，连张皮都没有，想敷个面膜都不知道该糊哪儿。
还有，培养罐里加空调，你们有病吧？这冷风直接吹在我娇嫩的大脑皮层上，很容易中风……啊不是，中丧尸毒的好吗?!”
“汀姐牛掰，泡在里也可以开口骂街。”
“能夸点好听的吗?”
“汀姐长得很有考古价值呀 !”
“。。。”
看被统打败的汀汀萎靡地吐吐舌头，不料……哎……画面太美，就不形容鸟。
自闭又emo的人儿瞅着那三米长还灵活到有点过分的物什，陷入严肃思考：
‘这玩意……用来编个遮羞的草裙，操作难度有多大？在线等，挺急的。’
“啊——”
“你诡叫什么?”
“汀姐，我忘记你是个女孩子了。”
“咕噜……咕噜……”
钟离七汀决定吐气泡与自家统对决，圆滚滚的9527金色蝴蝶形象也过期了，飞出宿主的脑海，直接出现在只有宿主一个人才看得见的福尔马林里，伸出小胳膊小腿，游来游去，时不时也有样学样吐几个小气泡出来。
外面的白大褂忙得不亦乐乎，丝毫未注意到那些小异常。
“快看，T 77居然会自己跟自己玩儿?!”
“我玩儿你$&◎……”
“叮，检测到宿主素质欠佳，再次警告，违反管理局员工条律第条，已警告3次，到达5次直接开启惩罚机制。”
玻璃罐的不明怪物立刻歇菜，感觉人生无望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