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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关于养宠经济压力的轻松调侃，让跨越漫长时空重逢的隔阂感消弭于无形，只剩下熟稔亲昵在彼此心间流淌。
安书栩好笑地睨了一眼依旧眼神灵动，即便抱怨也带着鲜活生气的故友，忽然开口问道：
“你经历几个位面了？”
“啊？”
钟离七汀正用手指小心梳理小黑重新顺滑起来的绒毛，闻言一愣，这话题跳转得有点快。
但她对安书栩向来没什么隐瞒，挠挠头老实回答：
“唔，算上最初那个，还有现在这个，是第五个，怎么了？”
“五个……你一点都没变。”
安书栩低声重复，眸中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微光，随即化作浅浅的温和。
钟离七汀立刻扬起笑脸，带着点小得意：
“阿栩也没变呀，还和以前一样，看着画风清新，其实心里门儿清，嘿嘿……就是……更厉害了，也更……嗯……”
一时找不到合适词来形容他身上那种沉淀下来深不可测的气度。
安书栩却忽然唤她名讳，语气平静隐有笑意浮现：
“七汀，你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呃……你直接说我很会拍马屁得了……咦？等等——”
她倏然?反应过来，像发现新大陆，暗自咋舌：
“情绪价值’，阿栩你会说这种词？！”
“嗯，这是我经历的第四个位面，一个与你所说‘现代’社会颇为相似的世界，在那里执行过任务。”
“What？你去过现代了，还做过任务？！天呐……”
钟离七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字型，满脸难以置信。
上下打量着眼前白衣胜雪、仙气飘飘的好友，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钢铁森林、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联系起来。
“那你怎么都没咋变？唔，不对，也算变了，我在擂台下遇见你，一点马脚没漏，演技简直堪比影帝，我完全没认出来。”
“做任务最忌讳掉人设，影响进度是大忌。”
安书栩抬手，食指微曲，又轻轻敲了下她额头，好笑瞥一眼，含着淡淡的宠溺。
“哦，行吧。”
钟离七汀揉揉额头，算是接受这个解释，但眼里依旧满是惊奇。
“七汀，你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能在这般穿梭时空中保持初心不变，这久很好。记住，不要迷失在这些小世界里，无论它们看起来多真实或诱人。”
钟离七汀抠抠后脑勺，笑得一脸坦荡，还带了点憨憨傻气：
“你直接说我固执得了，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嘛，管它东南西北风，我自……呃，尽量岿然不动。”
及时把我自疯癫咽了回去。
安书栩被她这说法逗得眼底笑意更深，轻轻一声。
钟离七汀也跟着笑起来，又想起什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