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

第3章 蜉蝣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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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在水底,是以藻类的生长周期、水温的微妙变化、以及自身甲壳上一次又一次新旧交替的纹路来计量的。

钟离七汀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蜕皮了。

身体比初来时大上数倍,外骨骼呈现出更深的红褐色,带着独特的斑纹,坚硬而光滑。

三根尾须修长有力,摆动时能灵敏地捕捉水流中最细微的震颤,腹鳃像成熟的蕨类叶片,高效地进行着气体交换。

挖掘足强壮得可以轻松撬开一些不太结实的贝类(偶尔改善伙食),步行足稳健,能在有急流的地方牢牢抓住基质。

她成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水下居民。

知道哪片水域的藻类在什么季节最丰美、清楚哪些石头缝隙是躲避大型捕食者的绝佳避难所、能通过水流和化学信息素的微妙变化,判断出附近是否有同类聚集、甚至学会利用一些水生植物的叶片,搭建简易的遮阳棚防冲刷屏障。

日子重复,但并不单调,每一天,水流带来的信息都不一样。

有时是上游暴雨后的浑浊和养分激增、有时是附近鱼类求偶时特殊的震动频率、有时是某个邻居,那只总是慢吞吞的河蚌突然挪了窝、有时仅仅是阳光透过冰层,在水底投下与夏日截然不同、清冽而变幻的光之舞蹈。

她和9527的对话,也逐渐从最初的紧张刺激,变得更多是关于观察和感悟。

“阿统,你看那片水藻,被水流冲出的形状,像不像梵高的《星月夜》?”

“汀姐,我觉得更像一锅打翻的菠菜汤……”

“啧,没艺术细胞。对了,今天那只总是来挑衅的豉甲幼虫,被我引到石蛾幼虫的陷阱旁边去了,估计有它好受的。”

“汀姐,你太坏了。”

“这叫合理利用生态位竞争,生存智慧。”

“。。。”

偶尔,在特别宁静的夜晚,当月光勉强穿透水面,洒下破碎的银辉时,钟离七汀会安静地待在某个固定观测点,一块能仰望水面光斑的平滑石头上,陷入一种近乎冥想的思索。

时光在钟离七汀的复眼中,被拆解成无数晃动光斑、水流的纹路与藻类生长的毫厘。

渐渐习惯这具身体的语言——不是用嘴,而是用整个躯体去、去。

触角捕捉水流细微转向与速度变化,那是远方天气、石块滚落的预告。

尾须感知到的特定频率震颤,可能意味着求偶的舞动,或是掠食者摆尾的危机。

身体两侧的腹鳃,不仅呼吸,也品尝着水中溶解的有机物与信息素,告诉她哪片水域刚发生过死亡或新生。

是支撑她在这幽暗水底日复一日、的东西,此刻亦悄然发生转变。

最初是,是,后来变成生存本能,作为一只蜉蝣稚虫基因里的坚韧。

而现在,某种更沉静、更宽广的东西,开始在复眼构成的破碎视野里凝聚。

她不再仅仅水底的岁月,而是开始真正地这片美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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