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

第105章 老御史1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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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七汀并不气馁,也不激辩,只是反复强调民为本长治久安的道理,并用她巡查时看到的实例佐证:

例如某县为粮税达标,提前征收明年的赋税、某地为提高清案率,将邻里纠纷强行调解,实则埋下更大隐患。

言辞不算犀利,但胜在事实具体,态度恳切,且牢牢站在立场上。

争吵声中,一个清朗声音忽然响起:

“臣以为,范御史所言,不无道理。”

众人望去,是户部侍郎萧景渊,年轻的侍郎身姿挺拔,请假条还需要审批,所以出列行礼,语气温润却清晰:

“考课之法,犹如量体裁衣,需合时宜,顺民心。若一味追求数字,恐失其本。范御史所举之例,臣在复核地方账目时,亦有所闻。确需慎之。”

萧景渊的支持,让场面微妙起来,他不仅身份特殊(户部),且素来以务实干练着称,话很有分量。

紧接着,又有几位平日与萧景渊交好、或同样对吏部新法有疑虑的官员,出言附和。

风临宇高坐御座,目光在钟离七汀和萧景渊之间转了一圈,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最终,他开口:

“考课之事,关乎吏治根本,不可不慎。范卿、萧卿所虑,亦有可取之处。吏部可将新法细则再行斟酌,增补‘察访民情’、‘核验狱讼’等条目,试行于一两地,观其后效,再议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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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全盘否定,也没有立即采纳,但至少,留下修正空间。

退朝时,萧景渊特意放缓脚步,与钟离七汀并行一段。

“范老大人今日之言,振聋发聩。”

他低声说,眼中是真诚的赞赏。钟离七汀看着他,忽然一笑:

“萧侍郎不也觉得,有些路,走着走着,得看看脚下,问问初心?”

萧景渊微微一怔,随即也笑开,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共鸣:

“是。景渊受教。”

两人在宫门前拱手作别,钟离七汀望着萧景渊登上马车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大概就是理想主义者曾经执迷者在看清道路后,意外达成的同盟?

日子一天天过去。

钟离七汀依然坐着老吴的驴马车上下朝,啃着杂粮馍馍。

但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

御史台库房的账目清楚许多,采买公示成惯例,虽然简陋,却是个开始。

她那些民情实录式奏报,渐渐被同僚效仿,风临宇朱批的字数偶尔会多几个,甚至有一次,就她提到的河道民夫食宿问题,专门下旨责成工部改善。

那套过于功利的新考课法,在试行地遇到阻力,吏部不得不重新修订。

劝善话本子流传更广,甚至有一次,一位地方进京述职的县令,私下对同僚感叹:

“如今京中风气似有不同,连我那不识字的老娘,都听过那些故事……”

(感谢林沛99——秀儿一个、角色召唤1个,感谢诸位的爱心小礼物。12点五更。)

这个故事预计今天就是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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