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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么？！
收服亡灵？
恐惧！敬畏！
种种情绪冲击着雷豹等人的神经。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都在颤抖。
楚凌霄缓缓转过身，手中的漆黑骨刃斜插地面。
他脸上残留着战斗后的痕迹，那双眼睛如同寒潭般深邃。
他看了看还在地上燃烧着的血煞火焰，又看了看被烧成灰的灰白骷髅堆。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雷豹等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
“此地之事，不得外传。”
“违令者，军法处置！”
楚凌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仕长！”
雷豹一个激灵，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诺。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有一丝恐惧。
其他黑旗卫成员也如梦初醒，慌忙低头行礼答应，大气都不敢出。
能收服亡灵！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楚凌霄“强大”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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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霄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落回手中的统帅骨刃上。
骨刃入手沉重，刃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和古老的磨损痕迹，显然此前经历过惨烈的大战。
其原来的极寒统帅意志虽然强大，却已被楚凌霄的修罗血脉强行泯灭。
但骨刃却处于破损状态，完全限制了其能掌控的亡灵数量和强度，恐怕也用不上几次了。
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楚凌霄心中升起，如若能修复这骨刃……
他尝试着将一缕微弱的精神力注入骨刃。
无数破碎的信息片段涌瞬间入脑海。
古老的战场上，断裂的旗帜，石柱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地名“葬兵谷”，一个身披冰甲，手持骨刃全身冒着寒气的背影。
骨刃上的一丝丝清晰的裂痕。
原来这个地方叫“葬兵谷”。
楚凌霄感受着这一切，骨刃原本就有裂痕，看来现在是修复不了了。
只有以后看能不能用其他方法修复骨刃了。
“陆青阳。”
楚凌霄抬头看向石柱后的阴影。
陆青阳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震撼已经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敬畏。
他看向楚凌霄手中骨刃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体内的紫瞳力量似乎对这股亡灵统帅之力有着特殊的感应。
“感觉如何？”楚凌霄问道。
“很奇妙。”
“这里的混乱在您握住那东西之后变得更加有序了，或者说它们有了一个核心！一个……王！”
陆青阳声音沙哑，努力组织着语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楚凌霄手中的骨刃，然后接着说道：“我的脑袋在你控制骷髅兵的时候感觉安静了些，但又好像我又能看到更多的画面！”
楚凌霄眼神微动。
陆青阳的紫瞳能力，似乎能与亡灵意志产生某种程度的沟通。
这或许是个意外之喜。
“收拾一下，准备离开。”楚凌霄下令。
掌控亡灵是此行的意外收获，但此地不宜久留。
他心念一动，通过骨刃发出指令。
那尊跪伏的腐尸战将缓缓站起，眼眶中的魂火恭敬地看向楚凌霄。
周围凝固的上百骷髅兵也如同解除了暂停，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祭坛，单膝跪地。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冰冷的肃杀。
这一幕，再次让雷豹等人头皮发麻。
楚凌霄尝试着下达指令：“守卫祭坛，沉睡！”
“嗡！”
洞内微不可察地一震。
上百骷髅兵眼中的魂火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被吹灭的蜡烛。
尸兵重新陷入了沉眠。
它们保持着跪姿凝固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三尊腐尸战将也低吼一声，眼眶魂火收敛，巨大的身躯缓缓后退，重新站回祭坛边缘。
他们保持和原来一样的姿势，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