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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在他突然的动作中叫了一声,立刻让他的手停下来:“不是!”她脱口而出,“是……是我的背……疼……”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完全是实话实说。
马蒂亚斯的手停了下来,他盯着她,敦促她继续说:“我的背有点伤,还有左肩。”她不情愿地承认道。
他抿起嘴唇,向后退,再给她一次机会,确定一下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的指尖有节奏地敲着药盒的盖子,莱拉在他们之间的沉默中蠕动起来,然后敲击声停止了。
“那就让我着看。”他要求,“把它脱下来。”
莱拉的眼睛猛地看向他,然后又摇头否认,不愿意脱掉她身上的任何一层衣服。但马蒂亚斯不接受拒绝。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然后低声咆哮起来。
“你不让我看,那我就叫医生。”
他说着站了起来,抓起随身的药盒。“注意,不是随便哪个医生,而是英特曼医生!”他威胁她。
想到这里,莱拉屏住了呼吸,然后又摇了摇头,恳求他不要这么做。
她宁愿溺死在舒尔特河边,也不愿以这种妥协的姿态被凯尔的父亲抓到。
此时她就躺在公爵的床上,看起来是那么可耻。
“那做出选择,莱拉。”他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脱下衣服,让我亲自检查你的伤势,要么我就叫英特曼医生来。”
马蒂亚斯已经让她独自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沉浸在房间的寂静中。
莱拉的身体仍然疼痛,因为她的身体在扭动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马蒂亚斯耐心地等待她的最后决定。
他斜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她在他床上皱巴巴的身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的。她沐浴在昏暗的灯光下,浑身笼罩着怀疑、恐惧,带着微丝对他的希望和信任,这其中暗含着一种肉欲。
“你……你真的答应吗?”莱拉终于打破了沉默,问道。
她紧闭双眼,听天由命。
不管怎样,她试着和他谈判。
虽然他的承诺和她的承诺,都只是说说而已,除非他们的承诺都实现了。
她现在很清楚,马蒂亚斯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像他以前那样,他们之间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她仍然注定要和他相遇,注定要在他面前受苦。
如果她继续抗拒,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现在,她有了答案,她做出了决定。
但这并没有阻止眼泪从她脸上流下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眼泪流了出来,她哭得越厉害,衬衫就越湿,马蒂亚斯还在盯着她。
‘看到我哭,他又该多高兴啊。’莱拉痛苦地想。
她强忍着抽泣,咽着口水,转过身去,
允许他脱自己的衣服,她能听到她衣服的沙沙声,还有床的浸湿声。
长满老茧的手伸向她的肩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一直移动到她衬衫后面的纽扣上。
慢慢地,她感觉到她的衬衫在逐渐松动,而他的手指灵巧地将衬衫的纽扣解开。
她的身体在抽泣中颤抖,她一直低着头,在所有扣子都解开后,他还帮忙把衬衫脱下来。
她拒绝看公爵,因为想保留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自尊。衣服顺着她的皮肤滑下来,露出了下面柔软光滑的肌肤。
虽然只有一秒钟,但对马蒂亚斯来说,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挑逗着他,刺激着他去触摸,从她纤细的脖子,到娇小的肩膀……他的目光进一步向下移动,顺着她那布满红色瘀伤斑点的完美曲线的后背。
似乎只要他一碰,她就会跪在他面前。
马蒂亚斯发现自己被她背上的肿胀迷住了。
它散落在她并不宽阔的左肩胛骨上,一直到腰部,也难怪她痛得那样嚎啕大哭。
当她继续骑着自行车离他而去时,她竟然若无其事地擦着伤口,这使他感到惊讶。尽管她这样做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有点可怜,像一条夹着尾巴跑开的狗。
‘我不理睬,你就会把身上的淤青藏起来,自己一个人受苦。’
马蒂亚斯想,心中涌起一种愤怒的感觉。
但他选择放下这种情绪,开始移动,轻轻地抚摸着瘀伤……
只有莱拉痛苦地尖叫着,让想让他退缩,于是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背部,尽管她没穿衣服。
他在沉思中轻哼,眉头紧锁,他的脸色很难看。
如果一个轻微的触碰都会给她带来太大的痛苦,那就很难治疗了。
“疼得更厉害了,就告诉我。”
马蒂亚斯轻轻地说,他移动他的手,触摸瘀伤周围的区域,而不是评估她的受伤程度。
每当她在他指尖下紧张起来,或者发出轻柔的呻吟时,他就会放松下来,在她再次放松后,他就会移动到下一个区域。
幸运的是,莱拉还能活动她的手臂和肩膀。肋骨和脊柱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总的来说,虽然是一辆汽车撞了她,但她的情况还不错。
他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额头上的皱纹也消失了,很快就开始了治疗。
他挖了一些润肤膏,然后默默地用绷带包扎了她瘀青的肩膀。
莱拉静静地坐着,头仍然低着,她的身体在紧张中颤抖。
马蒂亚斯一边移动,一边在她没有受伤的那一边打着光滑的圆圈,把她的瘀伤包扎得安全而又温柔。
他猜的没错,她摸起来很光滑,在他的手指下非常柔软。
他想多摸摸她,她确实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如此娇小,如此脆弱。
“莱拉。”马蒂亚斯轻声说。
莱拉抬起头回应,但她对自己这么快就抬头回应感到有点沮丧。
壁炉的披风旁,挂着一面大镜子,镜框是复杂的金色,镜中是她的倒影。
她在里面与自己的目光相遇,清晰如昼,看到了她眼里的羞愧和绝望。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镜子中的马蒂亚斯,看到他的天蓝色的眼睛也在盯着她。
一种奇怪的感觉向她袭来,把她禁锢在原地,因为她发现自己虽然感到恐惧,却无法把目光移开。
‘为什么……?’
她透过镜子看他,想用眼睛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此天真,如此清晰地看着他,想要他解释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啊…”
马蒂亚斯在心里笑了,他的眼睛中断了触碰,看了看她现在包扎着的肩膀,他感觉很热,呼吸被控制住了,但当他挣扎着湿润干裂的嘴唇时,又感觉这画面太刺眼了。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莱拉,然后才意识到是他先松开了她。
明明他认识莱拉这么多年,从未为她让步过。
‘该死的!’
他咒骂自己的无能,觉得自己好像被诅咒了,但只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从嘴里呼出一股股热气。
还没等他发出另一声叹息,马蒂亚斯就向前倾了倾身子,轻轻吻了一下莱拉的肩膀,以便忽略自己内心涌动的陌生情绪,并试图安慰这个受伤的女孩。
他的行为并不像他自己,但他发现他并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没关系。”
马蒂亚斯在莱拉试图转过身去的时候,温柔地对她耳语道。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在莱拉的脊椎上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急忙再一次避开他的目光,再也无法照镜子了。
最后一幕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在她脆弱的身躯后面,隐现着他那强壮而威严的身影,他长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搂住她裸露的腰身。
她试图巧妙地把那只手从她身上耸开,但没有成功。
马蒂亚斯继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吻着,然后伸手抓住并交叉着他们的手指。
莱拉身体的疼痛开始缓解,她发现疼痛被一种怪异的感觉取代了,这种感觉聚集在她的腹部。
莱拉紧紧闭上眼睛,公爵温暖的呼吸擦过她的皮肤时,她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他嘴唇的触碰,以及他在她的瘀伤上温柔护理时留下的感觉,都像羽毛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