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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她来到向国华的办公室。
“琉璃啊，身体感觉怎么样？累了就休息，你奶奶还说我把你累着了，在家没事就骂我。”向国华笑着说。
方琉璃能想象出高香琴指着向国华大骂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晚点我给奶奶打电话，我真没事。大光他们都不用我多管，自己安排得好好的。”
两人又聊起烧饼国那个神秘人的事。
“你的意思是，那人可能和陈教授有关？好，陈教授那边，我想想办法……”
他们细细商议了半天。
方琉璃离开时，楼下已没了赵建安的身影。
回到办公室，钟老大已等在门口。
见她进来，立刻递上一份报告：“方师长，昨天那个神秘人下午没待在房间，我们跟着他去了城郊的废弃工厂，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黑色皮包，看着沉甸甸的。”
“废弃工厂？”方琉璃挑眉，“查过那工厂的底细吗？”
“查了，以前是家兵工厂，后来迁走了，就一直空着。周围很荒凉，除了偶尔有拾荒者去过，平时没人去。”
钟老大补充道，“我们的人没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只看到他进去前和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对了暗号。”
方琉璃指尖在报告上轻点：“继续盯着，尤其注意那个工厂，看看还有谁会去。”
“是。”钟老大应声退下。
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
肖燕儿走了进来。
“怎么样，适应了吗？”方琉璃指着面前的椅子，让她坐下。
“方师长，您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任务啊？”肖燕儿一脸幽怨，“我来这儿之后，每天都闲着。大光前辈和钟家人整天忙得见不着人影，我……”
方琉璃勾唇一笑：“还真有件事让你去办，不过不是公事，是我私人的。”
她本还没想好让谁去办，景天和梁亦翔出面都不太合适，毕竟那两人认识他们。
肖燕儿一听有任务，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
方琉璃把要做的事和具体做法细细告诉她，少女听得格外认真，不时点头、皱眉，又露出欣喜之色。
“好，我清楚了，明天就看我的吧！”她信心满满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方琉璃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梁亦翔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男人的声音带着刚从训练场下来的微喘：“媳妇？怎么了？”
“你安排一下，想办法让温宁知道，你明天下午会去我给赵建安的那个地址。”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梁亦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让她也过去？”
“对，让他们俩在那儿见面。”方琉璃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有些人总觉得别人的东西好，我就是要让她从此以后，再没惦记的资格。顺便……也让她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