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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院子里的其他村民神色各异。
那些平日里对莫老大夫妻心怀怨恨的人，心里顿时感觉畅快极了。
“莫老大，你们夫妻若有什么问题，直接冲我来便是，别对我的客人动手。”华老先生拜托村民帮忙照看孙子煎药。
刚刚他仔细观察了孙子的伤势，又搭了脉，发现除了胸口的伤看着触目惊心，并无生命危险。
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二蛋娘一听，立马指着方琉璃大声嚷嚷：“华老先生，您可不能这么说啊！
“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了我，之后又对我家男人下狠手。
“怎么能反倒说是我们夫妻先动的手呢？”
村民们听她这么一说，似乎觉得有些道理，刚要点头附和。
这时。
方琉璃清冷的声音响起：“你骂我和我妈，我扇你耳光，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
村民们这才想起二蛋娘之前，对文丽萍和方琉璃的辱骂。
“好像也是啊，怪不得这姑娘动手。”有人小声嘀咕。
“你闭嘴吧，不怕莫老大回头找你麻烦啊！”旁人赶紧提醒。
听到这话，刚才说话的人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吭声。
华老先生手指着堂屋里的孙子，目光冰冷地质问二蛋娘夫妻：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我孙子为什么会被你家旺财追着咬？
“要不是这位姑娘及时出手相救，他现在还有命在吗？”
一想到孙子，刚刚险些命丧恶犬之口。
华老先生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狠狠插入心脏搅动着，疼得厉害。
他行医一辈子。
救过无数人。
甚至很多人没钱买药，他都无偿赠送。
可为什么？
他的亲人却一个个离他而去？
难道老天爷真的不站在他这边吗？
悲愤瞬间涌上心头。
他指着莫老大，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们夫妻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村民身边一个小男孩弱弱地开口：“是二蛋，是二蛋让旺财去咬铁蛋的。
“二蛋说只要铁蛋死了，他就能来华老先生这儿学医。
“将来也能像华老先生一样，受到村民的爱戴。”
方琉璃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说话的男孩约莫十岁左右，口齿清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爱戴？！”华老先生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悲凉。
华家都快死绝了，还谈什么爱戴？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片死寂。
没有人出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