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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子失踪了？”向国华难以置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你过来接我，我们先去陈教授家一趟。”
这也正是方琉璃的想法。
按郭宇所说的情况，她现在连找人的头绪都没有。
先去陈教授家了解详情才是正理。
两人赶到陈教授家门口时，景天已带着二十几个人守在门口，许严也在其中。
“走，先进去听听陈教授怎么说。”向国华朝方琉璃和许严挥了挥手，率先迈步进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陈德光正一脸焦急地来回踱步。
见他们进来，他满脸愧疚地道歉：“真是抱歉，我没照顾好东子这孩子……”
随后，他把东子失踪前后的情况复述了一遍，内容和郭宇说的基本一致。
“东子平时住在哪？”这是方琉璃回国后第一次见陈德光，她直接问道。
陈德光指向前院的东厢房，带头走了过去。
方琉璃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座二进四合院。
——院子占地不小，修缮得也很完好，看得出国家对陈教授十分重视。
东厢房的门没锁，陈德光侧身让开，方琉璃推门而入。
不大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拿起椅背上一件穿过的外衣，看似凑到鼻尖闻了闻，实则是让空间精灵感知气息。
“空间精灵，能通过味道找到人吗？”
【主人，理论上可行，不过我从没试过，可以试试。】
方琉璃有些无奈，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陈德光，趁其不备，将外衣收进了空间。
返回客厅的路上，方琉璃又问起东子最近的学习情况。
陈教授脸上露出赞许：“东子这孩子年纪不大，记忆力和悟性却惊人得很。
“我带过这么多学生，唯独他总能给我惊喜。”
他提到最近教东子研究自己在W国时的课题，东子竟从不少关键数据里找出了几处问题。
方琉璃听到这里，脸色骤变，一把抓住陈德光的胳膊追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向国华和许严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从客厅冲到院子里，目光齐刷刷投向陈德光。
陈德光似乎也瞬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皱着眉说：“昨天我们在京城的老友聚会上，我把这事跟大家说了……”
“聚会在哪？都有谁参加？”这次轮到向国华厉声质问。
陈德光一五一十地，说了聚会的地点和参与人员。
向国华听完，立刻带着方琉璃、许严离开，在陈家院子门口当场下达指令。
收到指令的人迅速散去，最后只剩下方琉璃还跟在他身边。
“大伯，车您开走，我也去别处找找。”
向国华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
看着方琉璃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他心里不禁泛起担忧。
陈德光刚回国不久，怕是不清楚国内的复杂情况。
——烧饼国、W国的间谍无孔不入。
他望向漆黑的夜空，想起东子那张爱笑的脸，只盼这孩子能福大命大，逢凶化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