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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父子回来时还有说有笑。
可等张林树下到地下室，里面突然传出一阵高亢的呼喊：“啊——”
寂静的夜里，那声音里满是悲凉、惊怒，还有数不尽的哀怨与克制。
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因白天的事，大家只当是那对男女又闹了别扭。
没人起身查看。
方琉璃唇角微扬，安心闭上了眼。
……
又到周末，方琉璃来到学校大门口，接方半城放学。
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出现。
方琉璃也发现了，方半城自从过了年后，个子噌噌往上窜。
“姐，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己坐公交就能回家。”方半城嘴上说着不用，脸上的喜悦却藏不住。
“想带你去买几件衣服，春天了，该换春装了，再给你买两双皮鞋换着穿。”方琉璃空间里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给这个弟弟花钱她很愿意。
“姐，要买还是给你买吧。你看别的年轻姑娘都穿裙子，你很少穿。我看今天你多买几件裙子穿，我这衬衫还新着呢，不用买。”方半城扯了扯身上的白衬衫，笑着说。
方半城在京城黑市的人都已经布局好，生意已经运作起来。
每月刨去工资和开销，能交到他手里五六百块；按这年代的工资标准，他已比大多数人有钱。
只是之前方琉璃不同意他混黑市，他没敢说。
两人边聊着，车已开到百货大楼。
“姐，我能不能送楚叔叔一台收音机啊？”方半城和楚恒前后院住着，他住在学校，只有周末回家。
而楚恒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帮陈秀红做饭；在他看来，楚恒该是很无聊的。
方琉璃想了想，家里确实没有电视、收音机这类东西。
——她自己不喜欢，可现在人多了，确实需要。
“行，那就买两台收音机、两台电视，不过不用你买，我来。”
空间里这些票并不缺，交完钱和票后，百货大楼定好明天上午送货上门。
两人又接着逛，给方半城和楚恒各买了两身衣裤和鞋子。
“姐，这条裙子好看，我给你买。”方半城笑着指向柜台里的裙子。
“服务员，把这条裙子包起来，我要了。”
方琉璃和方半城这才发现，身后还站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女人盯着方琉璃白瓷般细腻的皮肤，语气高傲：“别以为嫁给了翔哥就能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方琉璃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温宁一眼，冷冷一笑：“温宁，你累不累？我们过得很幸福，你慢慢等着吧。”
说完就拉着方半城要走。
“姐，有些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还不死心。我们不用搭理这样的疯子。我说好给你买裙子，就一定要买。”方半城转头对服务员说，“这条蓝色裙子拿过来我看看。”
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裙子，在方琉璃身前比划着：“姐，你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温宁狠狠一跺脚，继续指着方半城手里的裙子大声说：“服务员，这条我也要了，一起包上。”
方琉璃不想和精神有病的女人一般见识，想拉着方半城离开，不跟这女人争一时之气。
方半城却朝她眨眨眼，笑着说：“姐，既然这条裙子有人要了，咱们就换一条。”
说着，他让服务员继续拿裙子，他接过就往方琉璃面前比划，嘴里还不住地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