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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安娜苦笑一声。
每次谈论这个话题，安娜都觉得向项明表达自己的感受很难。
在项明眼里，她们的一些情绪实际上微不足道……
这让安娜感到非常沮丧，如果真是这样，还好一些。
……
但他们的痛苦其实与很多人是相同的……
“教练，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失败了。”
“我也不想。”
两人看着项明，眼神坚定，不愿在他面前认输……
项明只是看着他们，就已经觉得很不舒服了。
……
然后对他们说：“我明白你们想说什么。”
虽然他说自己懂，但现在仍要狠下心来继续说：“不过，我不能完全按照你们现在的愿望行事……”
安娜和冯光明早料到会遭到拒绝，表情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合乎情理。
所以，两人都没有太多反应……
就这么看着项明，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项明见他们如此，无奈地说：“好好好，不要因为这点事就难过。”
两人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项明本来打算直接去直播间看看，看到他们情绪这么低落，原先的计划也放弃了。
只能对两人说：“你们两个要振作起来。”
说完这句话，又长叹了一口气……
两人反复思考，最终决定看着项明的表情。
项明很清楚，如果不给点希望，事情恐怕还会这样。
他无奈地看着他们说：“只要你们振作起来，我可以尽力帮助你们实现愿望。”
突如其来的承诺让两人不敢相信……
见两人仍旧没有反应，项明很无奈，不想再多说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冯光明和安娜见到项明起身，激动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教练。”
两人激动地望着项明，脸上的神情十分动容……
项明听到两人一起叫他，猜到他们肯定有话要说，但仍装傻问道：“有什么事吗？”
两人看着项明，露出讨好的笑容……
安娜和冯光明刚才的话有些过分，现在也有点后悔，只能尴尬地笑着。
“教练，我想问你一件事。”项明显然准备好倾听……
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想让对方先开口，结果谁都没有说出来。
眼看项明逐渐失去耐心，两人急忙拉着他说：“教练，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吗？”项明直接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尴尬。
当然，项明没有不给他们机会，但他现在给他们台阶下……
冯光明和安娜并不傻，都知道其中的意义，对项明说：“教练，我们一直以来都是靠你的帮助才走到今天的。”
两人确实不傻，但项明也不是第一次听这样的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
冯光明和安娜开口慢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还没有想好怎么跟项明沟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咄咄逼人……
但比起咄咄逼人，他们更多的是觉得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