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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迷茫的眼神，苏瑾曦开口解释，“我们布局在海外的主要火力，集中在芝加哥的标普500指数战场。”
她的指尖从路透终端的一个代码移向另一个，屏幕上是复杂的头寸汇总表。
“这是‘木马’基金的股指期货持仓情况，其在标普500指数期货建立的空头头寸，投入保证金30亿美元，”加权平均开仓成本为305点，按10倍杠杆计算，其对应的名义风险敞口约为300亿美元。
她的手滑向另一处，“这里是‘木马’基金在期权的持仓情况......”
恰好这时终端机上的数据流又快速跳动了几下，几条不同代码的大额成交记录闪过。
苏瑾曦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规律，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看，”她的手指落在其中几行，“在标普期货指数190到210点区间，开始出现每笔300到500手的标准买盘。这不是散单，是程序在平仓。”
“而我们的‘木马’基金此刻已经启动了平仓程序，趁着这一波没有买盘，我们的账户正好平仓期权和期货，了结头寸。”
她转过身，指向房间角落里另一台嗡嗡作响的IBM 个人电脑，屏幕上运行着一个布满代码的黑色窗口，一串串数字正疯狂刷新。
“它每二十秒从芝加哥期货市场抓取一次标普期货的报价和期权波动率，然后重算‘木马’基金的全部头寸。”
她走到那台电脑前，屈起指节，敲了敲屏幕上那个以百万美元为单位正在疯狂跳动的累计浮盈数字。
“这里显示的是基于实时市场参数计算的合约理论市值。虽然平仓时会有误差，但方向与幅度不会错。”
“港股今天全天的账面损失，”她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了接下来的话， “不出两个小时，就会被这个账户的浮盈全额覆盖。”
众人看着上面的盈利正在以每秒递增。
众人沉默了。
当极致的恐惧撞上了一个更超出理解能力的现实，这场吞噬一切的洪水。
正在疯狂的为这个女人赚钱？不对，是在为他们赚钱！
他们虽然无法理解那复杂的衍生品对冲，但他们听懂了那个结论。
“木马”基金正在持续盈利，且是以他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和规模从这场股灾中赚钱。
苏瑾曦走回长桌主位，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目光灼灼，如同点燃了两簇冰冷的火焰。
“现在你们该开始思考，当这样的恐慌在六小时后席卷回港岛，当所有空头都以为胜利在握、将杠杆加到极致时，我们该如何用今晚赚到的这些‘美元炮弹’，对他们进行精准的总清算。”
她的话像一剂强心针，又像一盆冰水。
恐惧并未消失，但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震撼、敬畏与一丝嗜血期待的战栗所覆盖。
他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杀羔羊的屠夫。
也是在这一刻，众人才看懂苏瑾曦的步步为营。
苏瑾曦从去年初带着他们在外汇市场通过汇率大赚一笔，接着又让他们把这笔钱投入了丑国的市场，后来又成立了“木马”基金，有了今天的结果。
也是在这一刻，众人才看懂苏瑾曦的步步为营。
想到刚刚看到的数字，那些没有把资金全部投入到“木马”基金的人，都在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手里所有的黄金和债券全部投入进去，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时间，就在这种极致的心理煎熬与颠覆性认知中，爬向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纽约市场正值午后，屠杀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房间内的终端机上，道琼斯指数的数字每一次刷新，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