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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过去了？
听闻这四个字，众人心中都浮现出巨大的疑惑。
怎么会飞过去呢？他没感受到这么大（迫真）的空间孔洞吗？眼睛这么大呢？这怪物空间感知能力怎么这么弱？
命运可是说，这个文子仲是带来毁灭了。
怎么会发过去呢？不应该是杀进来吗？难道命运出错了？
此刻，众人才注意到，在屏幕中有一个小黑点，而那个小黑点自然就是刚刚让他们情绪失控的文子仲。
很明显，即便没有直接命令，“猫眼”也知道要盯住这个危险人物。
刚刚众人一时激动，才没发现。
文子仲已经飞远了。
至少在“猫眼”的视野里，他就是一个迅速缩小的黑点，像是懒得回头看一眼的过客。
万业高层面面相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仿佛每个人都在试图从刚才命运占卜师那句“毁灭”中挣脱出来，却又不敢真的忽略。
命运占卜师此刻瘫坐在地上，全身像是被抽空，灰雾般的双眼失去了光泽。
他不是被吓的，而是——命运的反噬。
越是精准、越是接近“必然”的预言，反噬越强。
他刚刚说出的那两个字，几乎耗尽了他一半的生命力。
也就是说——文子仲带来的毁灭，是“真”的。
可……
他怎么就飞过去了？
“他……真的飞过去了？”有人开口。
那女子再次确认：“是的，他没有停留，没有减速，也没有朝我们这个方向有任何动作。”
“那命运占卜……”
“不可能出错。”命运占卜师沙哑开口，“世界即命运，我，已看到，我看到了……他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骨节上。他就是来找我们的，他会带来毁灭！”
“可是他已经走了，空间孔洞在这，他却走了……”有人反驳。
只不过反驳的声音刚刚出现，就被另一道声音压下去了。
那是空间破碎的声音，还掺杂了一些骨肉成渣的碎裂声，可能还有来不及发出的一声惨叫。
至今还没正式露脸过，被当作秘密武器的绝杀机制怪元陆，死了。
不知道是被空间破碎波及而死，还是被那巨力连同空间一块儿打死，总之是死得彻底。
在万业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明明已经飞远的文子仲撕裂空间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文子仲心中暗道一声，空间之道，果然奇妙。
万业总部这小垃圾地方，自己居然又跑了半拉城市，才找到一处距离元陆最近的空间点。
元陆，是文子仲第一击杀目标。
面对这种阴的不行的机制，自然得直接掐死。
虽然从那个眼睛大小的空间孔洞杀进去更快，但是无法保证一击秒掉元陆。
万一万业这群疯子藏着什么半拉神明，神明老逼登拼死要换自己死，用了元陆的机制。
那自己死得多亏啊。
所以文子仲的方略一如始终，灭万业，但是元陆第一个死。
而现在，元陆已经噶了，该完成大目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