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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应该去自首？”
“不然那个女娃娃抓不到犯人生气了，找瑶娘的麻烦怎么办啊？”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透过墙面裂开的缝隙，光线照耀进来，王喜娘伸手，将自己的手放在阳光下。
暖暖的阳光带着温度，不像王喜娘的内心，阴冷潮湿。
想着黄瑶娘，王喜娘呜咽出声。
在外还闲聊的妇人们一听声音是从破房子里传出来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吓得直喊娘跑开了。
等她们跑远了之后，王喜娘垂着头出来，向县城的方向走去。
王喜娘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到了县城，有人认出了她：“这不是王喜娘吗？她怎么这副模样？”
听到这话的人，纷纷侧头看向王喜娘。
王喜娘被他们看得想要跑，但想到黄瑶娘，吞咽了一口唾沫，还是继续向前走。
渐渐地她听到的关于她的议论就更多了起来，看着周围不知善恶的眼神。
王喜娘想起了包四全，成婚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就像大家说的一样，他看起来很和气。
每次帮家里跑腿，去他那里买山货，他还会送些小点心给她。
而且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他每次都说是他吃不下要丢的。
有一次她实在是太饿了，就吃了他的糕点。
自此之后，每一次到他那里，都会吃点。
包四全提亲的时候她很开心，特别是瑶娘夫家离包家近。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甜蜜过。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包四全打了她一巴掌。
自此之后，包四全但凡有不顺心都会打她。
她记得有一次，自己只是因为饭做晚了一点。
包四全就拿起竹条扫帚打她，打得她满身都是淤青。
她曾经也想过逃离，可是她又能去哪里呢？
娘家早就把她当成泼出去的水，不会管她的。
瑶娘嫁人了，住在夫家，也不好去打扰，
她只能忍，她以为只要忍，这一辈子就会这么过去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包四全的心会那么狠，居然想把她给卖了！
随着距离县衙越来越近，王喜娘的心开始跳得越来越快。
县衙门口的两个石狮子，仿佛要吃了她这个罪人一样。
吓得王喜娘站在原地，停了下来。
王喜娘捏了捏裙角，鼓起勇气，缓缓走到了县衙门口。
县衙外面值守的人，突然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走了过来，都吃了一惊。
一个人走上前来，大声问道：“你是谁？来县衙做什么？”
王喜娘的声音沙哑带着些害怕的颤抖道：“我……我是王喜娘，我来……自首。”
“自首？”值守的人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个人连忙朝县衙里跑去，另一个人迅速把王喜娘带到了大堂。
王喜娘走到大堂中间，还没等别人说什么呢，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一些好事的人，听到说王喜娘出现了，就跟狗闻到肉包子味儿一样，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