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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表妹，别忘了我以前拆过皇宫钟楼赢过赌局。”他笑，“虽然被罚跪了三天……但手艺还在！”
凌惊鸿没笑，眼角却微微松弛。
她打开工具箱，取出信号采集器：“那就做。”
接下来两个小时，两人忙碌不停。
顾昀舟拆解设备，将声波片改造成感应单元；凌惊鸿反复调试参数，寻找最稳定的波动。过程中，她数次停下，闭眼回忆《蜃楼纪事》中的细节——那些曾被忽略的文字，如今成了关键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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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逆”字旁写着：“断链之处，魂归原位。”
她原以为是隐喻，如今看来，或许是字面之意。
“好了！”顾昀舟拍桌，“感应器改好了，灵敏度拉到最高。只要有一点共鸣，指针就会颤。”
他举起一个小金属盒，正面有表盘，指针静止不动。
凌惊鸿接过，按下开关。表盘亮起，数值为零。
“去试试。”她说。
两人带上装备，再次进入蜃楼。巴图鲁和云珠留在登陆舱，未同行。
通道依旧幽暗，墙上的蓝纹忽明忽灭。凌惊鸿走在前方，手持感应器，目光紧锁指针。
起初毫无反应。
直到他们抵达祭坛东侧一根粗大的石柱附近。
指针轻轻晃了一下。
凌惊鸿立即停下。
“有动静？”顾昀舟凑过来。
“刚才动了。”
她缓缓绕过石柱，将感应器贴近石面。行至一半，指针再度轻颤，这次更为明显。
“就是这里！”顾昀舟压低声音，“这柱子有问题！”
凌惊鸿伸手触摸石面，冰凉刺骨，唯有一处格外寒彻。她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又摸索边缘，终于在底部发现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
“这里有机关。”她说。
顾昀舟立刻检查柱子背面。几分钟后，他在背侧找到一个不规则的凹槽，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什么。
“明白了。”凌惊鸿凝视凹槽，“碑文原本嵌在这里，后来被人取走。”
“谁拿的？”
“不知道。”她目光沉静，“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块碑文，是开启结界的关键。如今它不在，整个阵法便始终处于半启状态。”
“所以我们找的不只是碑文。”顾昀舟说，“是那个被带走的东西。”
“而且要快。”凌惊鸿收起感应器，“既然有人拿走过一次，就可能有人再来。”
两人返回指挥点。凌惊鸿展开地图，在几处标出红圈：主殿基座、西廊暗室、北塔底层。
“分头查。”她说。
“我不争。”顾昀舟耸肩，“你选，我听你的。”
凌惊鸿指向主殿基座：“这里最早建成，可能性最大。”
“行，听你的。”他开始收拾背包，“要叫巴图鲁他们吗？”
“先不用。”她摇头，“这事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顾昀舟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他知道，凌惊鸿话越少，动作越稳，意味着她已看清前路。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出手之前，把路铺好。
外面海水静静流淌，祭坛的蓝光仍在闪烁。仿佛一切如常。
但凌惊鸿清楚，有些事已经不同。
谜题有了方向。
钥匙有了轮廓。
她拿起背包，拉好拉链。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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