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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它自己埋下的诅咒陷阱……反弹回来的、加强版的“契约神圣”法则……给……秒杀了？！
河底另外两位“劳改犯”吓得瞬间缩成了一团，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王座上，林渊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这一幕。
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
规则的力量，强大无比，却也……危险无比。
用得不好，反噬自身。
而那条锁死了“彻底清偿”的、隐藏在“最初之契”之上的、更底层的规则……
它的“开发者”，又会是谁？
他制定这条规则的目的，又是什么？
林渊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庭园，穿透了奈河，穿透了世界隔膜，望向了那无尽虚无的深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王座扶手。
看来，这场“游戏”的最终BOSS，比他想象的，还要……赖皮。
奈河之水仿佛也被那瞬间的法则反噬与结构体的彻底湮灭所震慑。河底残余的两个“劳算单元”缩在角落，连数据流都不敢大幅波动，生怕引起王座上那恐怖存在的丝毫注意。
渊债之庭内，一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灰烬团子们依旧无知无觉地进进出出，执行着新颁布的税务法案，它们身上的暗金符文稳定闪烁，成为这片寂静中唯一规律的律动。
林渊指节上的鲜血已然凝固，他缓缓擦去嘴角的血痕，感受着灵魂深处那微不足道的震荡正被“最初之契”碎片的力量迅速抚平。那阴毒的诅咒若是击中，后果不堪设想，但此刻，它只成了议会结构体自取灭亡的导火索。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并未带来任何暖意，反而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规则的力量，如同双刃剑，握柄之处亦可能暗藏尖刺。议会结构体算计一生，最终死在了自己的算计之下，被更高阶的契约法则“合规”地反杀。
这更像是一个冰冷的警示。
“末幽”周身的幽蓝火焰缓缓平复，她凝视着林渊，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变故以及林渊体内碎片自主爆发出的绝对力量，再次深深烙印在她的感知中。那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位阶上的碾压。
“你……”她刚想开口，却发现林渊的目光并未停留在湮灭的议会结构体上，甚至没有关注自身的伤势，而是再次投向了那悬浮于半空、光芒略显黯淡却依旧深邃的“最初之契”碎片。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困惑与震惊，而是转化为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剖析。
“权限不足……无法闭环……”林渊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的敲击声停止了，“不是因为碎片残缺，或者说，不仅仅是。”
他抬起头，看向“末幽”，眼神锐利得惊人：“就像编程。我拥有高级权限，可以修改应用层的绝大部分代码，甚至可以制定新的编译规则。但我试图触碰最底层的、关乎系统最终解释权和核心逻辑的代码时，被拒绝了。”
“反馈并非‘错误’，而是‘权限不足’。这意味着，存在一个更高的权限层级，一个隐藏的‘管理员’，甚至可能是……‘开发者’。”
“他锁死了‘债务’的终极状态。所有的清偿、转移、甚至毁灭，都只是在他制定的这个庞大系统内部进行数据重组。真正的‘权柄’，从未旁落。第九深渊？议会？不过是在这个系统里权限稍高、占据了些许垄断地位的……‘用户’而已，甚至可能是……‘缓冲区’或者‘白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