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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财团成立后的第三天,福田在自家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坐了一整个上午。他在起草一份文件——《明日家族基金设立章程》。不是律师写的,是他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美香端茶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发呆,手放在键盘上,眼睛看着窗外。
“在想什么?”美香把茶放在桌上。
福田说:“在想怎么分钱。”
美香笑了。“你这个人,分钱还要想这么久。”
福田说:“不是分钱。是分未来。”
美香没说话,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福田继续写。他写了删,删了写,反复改了很多遍。最后定稿的时候,文件只有三页纸。核心内容很简单。福田财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注入基金。所有与他有亲密关系的女人,以及她们与他生育的子女,都有资格享受基金的分红和生活保障。基金的宗旨是——“让你成为你自己”。
不是“让你有钱”,不是“让你有靠山”,是“让你成为你自己”。
他给所有核心女性发了消息:“明天上午十点,老宅开会。有重要事项宣布。”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老宅的客厅就坐满了人。角田家的人、佐藤家的人、吉原家的人,坐在一起。三井由美、住友真纪子、芙蓉百合子坐在一起。韩国来的李富真、金建希坐在旁边。美国来的伊万卡、珍妮弗、帕特里夏、奥尔加、娜塔莎、玛格丽特坐在另一侧。欧洲来的索菲亚、伊莎贝尔、海伦娜、卡门、英格丽、玛格丽特坐在最前面。还有很多人。六十多个人,把客厅坐得满满当当。有人坐在沙发上,有人坐在地毯上,有人靠在墙边。孩子们在院子里玩,笑声传进来。
十点整,福田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深色裤子,没穿西装,没打领带。手里拿着那份三页纸的文件。他站在客厅中间,所有人都在看他。
“今天叫大家来,是说一件事。”福田说,“我成立了一个家族基金。叫‘明日家族基金’。”
客厅里安静了。
“福田财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注入这个基金。”他说,“所有跟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还有你们跟我生的孩子,都有资格享受基金的分红和生活保障。”
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基金的宗旨,是让你们成为你自己。”
角田樱第一个开口。“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福田说:“真的。”
角田樱的眼眶红了。“你这个人,什么事都替我们想好了。”
角田葵小声说:“姐夫,我还没生孩子呢。”她的脸红了。
福田说:“不急。以后再说。”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角田枫就给福田发了消息。“姐夫,我也想给你生孩子。”福田回复:“你想好了?”角田枫说:“想好了。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福田说:“那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角田葵也发了消息来。“姐夫,我能排个队吗?”福田看着她,“你还在上大学。不急。”角田葵说:“毕业就生?”福田说:“毕业再说。”
欧洲那边也有了回复。年轻的意大利珠宝家族继承人比安卡问福田:“福田先生,我也想为你生孩子。可以吗?”福田回复:“你想好了?”比安卡说:“想好了。我看到艾琳娜和莫妮卡的变化,我也想。”福田说:“好。”法国香水品牌的女调香师艾米丽也问:“福田先生,我五十二岁了,还能生吗?”福田说:“健康最重要。身体可以就可以。”艾米丽说“我身体很好”。福田说“那好”。
一周之内,又有十几位年轻女性表达了同样的意愿。最小的二十二岁,最大的四十出头。有的在欧洲,有的在美国,有的在亚洲。福田没有全部答应。他一个一个跟她们谈话,了解她们的想法。有的人想要孩子,有的人想要安全感,有的人想要福田的滋润光环。福田答应了其中八个,拒绝了五个。他对拒绝的人说“你值得更好的人”。她们哭了。但她们说“谢谢你”。
深夜,福田和美香在院子里散步。
月亮很圆,很亮。樱花树叶已经绿了,风吹过,沙沙响。
“福田。”美香说。
“嗯。”
“你把家做得太大了。”
福田说:“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自己。”
美香靠在他肩上。
“你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福田说:“现在就可以。”
美香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真的?”
福田说:“真的。”
他握着美香的手,两个人沿着院子的小路慢慢走。远处,孩子们的房间灯还亮着,儿子在跟女儿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角田夫人的房间灯也亮着,她在看今天的照片。
“美香。”福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