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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王林笑得有些自豪：
“嘿嘿，主要还是因为先生教得好！”
钟鸣微笑，随后表示：
“妓院这地方，终究是留不得的。它藏着太多不公，太多苦楚，所以不管如何，终究都是要取缔的！”
王林面露迟疑：
“那......先生觉得应该怎么做？”
“一样是慢慢的来。”钟鸣抬眼，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上，“凡事都得循序渐进，就像当初废奴，也不是一天就成的。直接一刀切，看似彻底，实则是把她们往绝路上逼，反倒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王林立马明白了钟鸣的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不急于全禁？”
钟鸣笑了笑，语气轻松：“可以如我们最近所做的一样，一件事不在天下做，而是在这镇东山先做。”
王林一拍大腿，
“好，拿个别的开刀！先找几家试试水！”
钟鸣颔首，强调道：
“不用几家，先在一家试试看。”
林若有所思地点头，眉头微蹙：“先生，所谓‘试试’该怎么做呢？不是把人放出来就不管了。”
钟鸣淡淡道：
“没什么复杂的，看看离开那些地方，这些人是否也能好好活着。给她们一条路，让她们自己选，我们能帮的，就是搭个桥、铺个路。”
王林立刻挺直身子，语气利落：“先生放心，这事我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帖帖，不辜负先生的嘱托。”
钟鸣摆了摆手：
“别急，记住两点。第一，不许硬来，无论是对老鸨，还是对那些女子，都不能用强，免得激起反抗，反倒坏事。第二，尊重她们的意愿，愿意走的，我们帮；不愿意走的，也不勉强，先观察着。”
“明白！”
王林重重点头，“我先去摸清镇东山上妓院的底细，挑五家有代表性的，一家大的，两家中等的，两家小的，这样试出来的结果也更实在。”
钟鸣赞许地点点头：“想得周全！”
“先生，那我就去办了。”王林作揖。
“嗯，辛苦了。”
...
镇东山很大，妓院也很多。
王林离开竹屋，没多耽搁。
他先是换下身上算是显眼的青衫，换上了一身华贵、但是常见的锦缎长袍。
袍子是墨色底，绣着暗纹，腰间束着玉带。
经此变化，青年人瞬间褪去了书生的清俊，多了几分纨绔子弟的富贵气。
他没带谁，孤身一人寻访。
按照先前了解的情况，去到了某家他还算熟悉的妓院。
据他所知，这家记忆背靠一位张姓的武夫，规模最大，姑娘也最多，在镇东山名气不小。
这里的姑娘，大都是有武根的。
所以，这里也最受欢迎。
王林刚到门口，两个穿着艳俗的龟奴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爷，里边请！您是第一次来？里边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包您满意！”
王林抬了抬下巴，神色倨傲。
他没应声，径直往院里走。
几个打扮妖娆的姑娘倚在廊下，看到王林的衣着打扮，眼里瞬间亮了起来，纷纷搔首弄姿。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脸上堆着粉的老鸨，扭着腰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帕子，一边擦手一边笑：
“这位爷想必是外地来的贵人吧？快请坐，奉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