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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锦见只剩下了最弱的宁哲瑜，也不再在地上趴着了，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打算离开。
他还没走两步，就感受到身后有一股拉力，阻止了他继续前进。
赤锦低头一看，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再抬头，果然，是那个最弱的人修。
“你干嘛？”
宁哲瑜一脸严肃道：“我师兄叫我看着你。”
赤锦无语：“他什么时候说的？”
宁哲瑜想了想，好像贺知许是没有说过这句话，但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就这么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赤锦。
“……好吧，你可以先跟着我，但是你不能打扰我，懂吗？”
“你还要去偷东西？”宁哲瑜一听这话，立马猜到了猫妖的意思。
赤锦不解地看向宁哲瑜：“不然呢？我不去偷，怎么养活那几个人类幼崽？”
“那你要是再被抓到怎么办？别人可不像我们，他们见了妖，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杀了你的。”
赤锦一脸无所谓：“那就杀了呗，我早就想死了，要不是吴奶奶死前拜托我照顾那几个家伙，我估计我现在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吴奶奶？”
“就村头家的那个老婆子，当年她收养了我。算了，我和你说这个干嘛？我叫赤锦，你叫什么？”
“宁哲瑜。”
“行，宁哲瑜，我要去‘借银子’，你可以跟着，但是别打扰我，懂了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去偷？”宁哲瑜锲而不舍地追问。
“说什么呢，那是‘借’。”
宁哲瑜继续问：“那你会还回去吗？”
赤锦不说话了。
“所以这就是偷。”
……
贺知许当然不可能放心宁哲瑜一个人跟着一只妖怪走的，他带着清戒离开了宁哲瑜的视线之后，又悄悄地折返了回来，躲在暗处看宁哲瑜的反应。
“果然，多交点朋友是好的，你看小宁，话都多了好多。对了，我怎么没听过你有其他朋友？要不你也多交几个？”贺知许捅了捅清戒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清戒睁开眼睛看了贺知许一眼，又闭上了，并没有搭理他。
……
李秋晨现在感觉自己的精神越来越恍惚了，之前是偶尔感觉自己就是宁哲瑜，现在是偶尔反应过来自己是剑宗的李秋晨。
直到今天，李秋晨已经和十七岁的宁哲瑜彻底融为一体了。
是的，宁哲瑜已经出来历练了一年了。
这一年来，他跟着贺知许和清戒，走过了许多地方，最后来到了桥枫镇，遇到了猫妖赤锦，又跟着赤锦来到了吴奶奶家。
……
宁哲瑜，不对，现在已经是李秋晨了，李秋晨的意识已经完全占据了宁哲瑜的身体，与此同时，他也忘了自己是剑宗的李秋晨。
李秋晨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破旧的屋顶，稀稀拉拉地阳光从破洞中照射下来，有一道刚好正对着他睡觉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