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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将儿”叫得是又软又糯，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贾将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不敢违逆，只得硬着头皮，应了声“是”，挪动身子，坐到了柳如云身侧的凳子上。
刚一靠近，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脂粉和体香的幽雅气息便扑面而来，丝丝缕缕地钻入贾将的鼻腔。
这香气不像程丽那般活泼，也不像史红霞那般清冷，而是一种醇厚馥郁、带着岁月沉淀风韵的馨香，仿佛陈年佳酿，闻之便让人微醺。
贾将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直冲小腹。
他赶紧并拢双腿，暗自深呼吸，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
柳如云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窘态，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
她侧过身子，微微倾向贾将，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关怀晚辈私事的亲昵，却又暗含挑逗：
“听说……你昨日，向红霞和小丽那两个丫头，提了……通房的要求？”
卧槽！
贾将心里顿时万马奔腾。
这两个丫头片子，打小报告也就算了，怎么连这种口花花的事也往上捅？
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他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急的。
眼看柳如云美眸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他知道抵赖是没用的，反而显得心虚。
把心一横，贾将索性豁出去了。
脸上露出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带着点羞赧又理直气壮的表情，挠了挠头，声音也跟着压低，带着点“男人都懂”的尴尬和坦诚：
“孩儿……孩儿这不也是年纪不小了嘛……加上这几日，许是吃得好睡得好，这……这浑身火力旺得没处发泄，这才……这才一时糊涂，跟她们开了个玩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无意地，又似乎是刻意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纵然她心思深沉，此刻亲眼目睹这年轻男子蓬勃的生命力和毫不掩饰的“活力”，脸颊也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心头一阵乱跳。
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瞬间的失态。
沉默了片刻，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故作镇定地说道：
“嗯……看出来了，确实是……火力旺盛。”
这话一说出口，气氛顿时变得无比暧昧和尴尬。
柳如云此刻也是心乱如麻。
一个如此沉溺于色欲、连身边丫鬟都迫不及待下手的年轻人，真的能和她那精明的婆婆谋划什么大事吗？
或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婆婆多次找他，真的只是例行关怀，或者……是看中了他这“旺盛的火力”，另有用意？
各种念头在柳如云脑中闪过，让她对贾将的判断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贾将看着柳如云变幻不定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表演”起了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