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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带着一身低气压离开，小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秒。
程丽看着贾将关上房门，转过身来，脸上似乎没什么异样，这才壮着胆子，凑上前小声问道：
“少爷，您跟老夫人……在房里说了什么呀？怎么看着老夫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对劲，像是不太高兴？”
她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担忧。
贾将心里还在回味刚才与周敏的言语交锋，面上却是一派轻松，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信口胡诌道：
“没啥大事！就是老太太关心我，想多问问……问问以前军中还有阳帅的事。可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翻来覆去也讲不出新花样，她可能没听到想听的，就觉得有点没趣儿吧。老人家嘛，心思重，容易不开心。”
他这套说辞，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周敏的不悦归咎于“没听到想听的故事”。
“是吗？”
程丽眨巴着眼，脸上写着“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显然不太相信。
老夫人的气场明明更像是兴师问罪，哪像是听故事没听够的样子？
史红霞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带着同样的怀疑。
她比程丽想得更深，觉得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贾将见糊弄不过去，也懒得再多解释，干脆祭出了转移话题大法。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种色眯眯的表情，目光在程丽和史红霞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都这么晚了，忙活一天，也该歇息了。说起来……”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两人几分，压低声音，“我听说啊，那些大户人家里，少爷身边的贴身丫鬟，可是有……‘暖床’的服务的哦？”
他着重强调了“暖床”两个字，眼神更加“不怀好意”地在两女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流转。
“不知道……你们这两位‘贴身’丫鬟，提不提供这项……嗯……贴心的服务啊？”
贾将说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一副急色鬼的模样。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程丽和史红霞炸得满脸通红，娇躯一颤。
程丽“啊”地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跳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道：
“少……少爷！你……你胡说什么呢！哪……哪有这种规矩！”
史红霞虽然性格沉稳，此刻也是羞愤交加，柳眉倒竖，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匕上，眼神冰冷地瞪着贾将，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少爷！请自重！奴婢们是奉小姐之命来伺候您起居，护您周全，并非……并非那种轻贱之人。”
她们最担心、最抗拒的事情，难道这么快就要发生了吗？
这个看似好说话的少爷，果然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看着两女如临大敌、羞愤不已的反应，贾将装出一副失望又无赖的样子，耸了耸肩：
“没有啊？真可惜……我还以为这是标配服务呢。唉，看来我这少爷当得，名不副实啊……”
他也就是嘴上过过干瘾，借机敲打试探一下她们的底线，顺便冲淡刚才周敏带来的紧张气氛。
真要他此刻做点什么，他还没那个胆子和实力。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贾将见好就收，脸上恢复了正常神色。
“看把你们吓的。少爷我是那种人吗？逗你们玩的！天色不早了，红霞，小丽，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们。”
听到贾将说是开玩笑，程丽和史红霞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跳依旧很快。
程丽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白了贾将一眼：“少爷。您以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史红霞也缓缓松开了按着短匕的手，但眼神里的戒备并未完全散去，只是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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