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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太庙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这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让刚刚还沉浸在血腥屠杀震撼中的数十万军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将成为帝国的战利品，活体数据标本，行走的功勋柱。”
朱由检转向呆立在一旁的宋应星和随军医官，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由皇家格物院医学院士，对战俘多尔衮，进行大脑皮层浅层神经阻断手术。”
“大脑皮层……什么手术？”台下的官员和百姓们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这个新鲜词汇。
一名随行的医官，在得到朱由检的授意后，走上前，用尽量通俗的语言，对着扩音器解释起来。
“奉陛下圣谕，此手术，乃是陛下亲授之神术。简单来说，就是通过一种精巧的手段，切断犯人脑中主司思索与情感的那一小部分。手术之后，此人将……”
医官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此人将丧失所有高级的情感，比如喜怒哀乐、仇恨、荣耀。他也将失去复杂的思维能力，无法再回忆过去，也无法再策划阴谋。但他会保留最基本的生理机能，能吃，能喝，能走，能动。他会变得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或者说，像一个……温顺听话的牲口，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人偶。”
这个解释一出，全场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酷刑？
杀了人，不过是头点地。
可这种手术，是把一个人的灵魂、意志、思想，从他的身体里活生生地抽走！
让他顶着一个人的驱壳，却活得连猪狗都不如！
这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
朱由检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宣布着他的处置方案。
“手术之后，进行押送，以京师为起点，进行全国范围内巡回展览。凡我大明国土，皆要走到。”
“囚车之上，附其罪行，朕之朱批：帝国的敌人，下场如斯。见此人者，当知敬畏！”
这个判决的恐怖之处，在这一刻，被所有人清晰地感知到了。
皇帝，这是要彻底剥夺多尔衮作为一个“人”的全部意义！
他要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从一个历史符号，变成一个永世不得解脱的、供所有人观赏的耻辱标本！
让他活着，比让他死了，更能震慑天下！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上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陛下圣明！此等诛心之刑，大快人心！”
“让他活着！让他像狗一样活着，让全天下人都看看，这就是与我大明为敌的下场！”
“万岁！万岁！万岁！”
这种诛心的极致，远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更能满足民众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复仇心理。
他们狂热地呼喊着皇帝的名号，声音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高台上，多尔衮脸上的癫狂笑容，一点点凝固。
他眼中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