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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伦立刻回答：“我们可以建立一种加密的、单向的信息传递渠道。我们会定期将我们认为有价值、且不与二位当前任务冲突的情报发送过去，由二位自行判断取舍。真实性方面，我们会注明情报来源和可信度评级。至于‘照拂’范围，可以由我们预先拟定一个非常宽松的‘互助协议’，明确列出一些基本原则和免责条款，一切以二位现场判断为准，我们绝不事后追究。”
他的回答显得很有准备，也显示出诚意。
玉珏又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博伦诚恳（至少表面如此）的脸，又看了一眼远处静立观察的寒锋。最终，他缓缓开口：
“可以尝试。”
“但仅限于情报共享与非战斗类后勤支援。”
“‘照拂’之事，视情况而定，我们不做任何承诺。”
“合作期间，你们的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刺探、跟踪、或试图影响我们的行动。”
“若违反，合作即刻终止，后果自负。”
他的条件更为苛刻，几乎将合作限定在了纯粹的“信息与物资交换”层面，并且保留了完全的主动权。
博伦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忙点头：“可以！完全可以！就这样！细节我们可以再通过系统拟定一份简单的意向契约，不具强制约束力，仅表诚意！”
能够与这对神秘的强者建立联系，哪怕是如此有限的合作，对“破晓之光”的研究事业也是巨大的突破！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信任的建立，合作或许能更进一步。
玉珏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算是默许了这种极其有限的合作关系。
“太好了！这是我们的特殊联络符文，请收下！” 博伦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刻画着复杂星图与书本图案的银色金属片递给玉珏（通过系统交易功能，避免直接接触引起反感），“有任何需要，或者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都可以通过它联系我们！我们期待与二位的交流！”
玉珏接过符文，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那么，老夫就不打扰二位了。” 博伦识趣地行礼告辞，带着满脸兴奋的研究员们离开了。
寒锋见事已毕，也对玉珏远远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率领“凛冬”众人干脆利落地离去。
广场重新恢复了空旷与宁静。
习菱紫这才小声问：“玉珏，那个老爷爷是好人吗？我们要跟他换东西？”
“算是各取所需。” 玉珏简短回答，牵着她重新走向光柱，“他给我们需要的信息，我们……偶尔在方便的时候，可能会让他们看看热闹。”
“哦……” 习菱紫似懂非懂，但很快又开心起来，“那他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或者哪里可以找到泡茶的好花花？”
玉珏脚步一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许吧。”
光柱彻底笼罩两人，传送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们真正离开了寂静岭安全区，前往系统为他们安排的下一个“舞台”。
而一份极为有限、却可能影响深远的“合作”关系，就此悄然建立。
虚海的暗流之中，“破晓之光”获得了一个观察奇迹的窗口；而玉珏和习菱紫，则多了一双能够窥探这个世界部分规则秘密的“眼睛”。
至于这双“眼睛”未来会看到什么，又会被如何利用，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阳光洒在废墟广场上，温暖而静谧。安全区的传说还在继续，而创造传说的人，已经踏上了新的、布满迷雾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