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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傍晚，木叶村的灯笼都亮了起来，红通通的光映着积雪，像撒了一地的星火。林野家的厨房里热气腾腾，母亲正在炸丸子，金黄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佐助来得很早，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他母亲做的煮物——萝卜、海带和鱼丸浸在浓郁的汤汁里，冒着热气。“我妈说，守岁要吃暖锅才热闹。”
“正好，”林野笑着接过食盒，“我妈煮了寿喜烧，我们一起摆盘。”
两人在厨房忙碌着，林野洗菜，佐助切菜，刀刃碰撞砧板的声音与油锅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年谣。母亲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俩孩子，倒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年夜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寿喜烧的甜香、炸丸子的酥脆、煮物的醇厚，在屋里弥漫开来。窗外开始放起零星的烟花，偶尔有几声爆竹响，衬得屋里愈发温馨。
“干杯。”林野举起果汁杯，与佐助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佐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杯沿的水珠映着灯火，像碎掉的星光。
吃过饭，他们搬了坐垫坐在暖炉边，母亲在旁边织毛衣，说着村里的趣事。鸣人带着小樱突然闯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盒烟花：“一起去放烟花啊！”
“等零点再去，”林野笑着挥手，“先吃点年糕。”
佐助从食盒里拿出糯米糕，放在炭火上烤得外焦里软，抹上红豆沙递给他：“刚烤好的，小心烫。”
林野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暖得从舌尖一直到心里。他看着佐助也拿起一块年糕，炭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眼底的温柔格外清晰。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离零点越来越近。鸣人已经按捺不住，拉着小樱跑到院子里摆弄烟花。林野和佐助也走了出去，冷风吹来，却带着烟火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还有十分钟。”佐助看着天空，远处的烟花越来越密，像打翻了的珠宝盒。
林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小的祈福袋，递一个给佐助：“里面是红豆和糯米，我妈说能保佑平安。”
佐助接过来，袋子上绣着小小的月见草图案，是林野亲手绣的。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塞到林野手里：“这个是我去神社求的，保平安的。”
护身符的布料粗糙却温暖，带着淡淡的檀香味。林野小心地放进怀里，指尖碰到佐助的，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
当挂钟敲响零点的那一刻，漫天的烟花骤然绽放，红的、绿的、金的，在夜空里炸开，照亮了彼此的脸。鸣人兴奋地喊着“新年快乐”，小樱在一旁笑着捂耳朵。
“新的一年，”林野看着佐助，烟花的光在他眼里跳跃，“也要一起看花开花落。”
“嗯，”佐助点头，声音在烟花声中格外清晰，“还要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一起……过很多很多个年。”
烟花还在继续，照亮了院墙边的两株紫星，也照亮了墙上相对的福字。林野知道，这守岁的灯火，这共待的新岁，都是时光里最珍贵的约定。
往后的每一个新年，无论风雪多大，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满室的暖意，就足够了。新的一岁，一定像这烟花一样，绚烂而绵长。
